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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
周叙白见到douceur,本能想要喊出那个名字。
然而,话刚出口,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硬生生停住。
douceur看着他,主动自报家门。
“周先生,我的名字是douceur。”
“douceur?那个国际香水大师?”
douceur点头。
周叙白的眼神变得复杂,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低声道:“……douceur小姐。”
“周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就好。”
douceur其实很想和他聊聊,可身后的保镖已经上前,警惕挡在两人之间,语气强硬。
“桑小姐,傅先生吩咐过,您不能随意接触外人。”
douceur的眼神冷下来,“我只是和朋友聊几句,如果你们阻拦,我现在就可以给傅聿危打电话。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
“但我不保证,到时候你们的工作还能保住。”
保镖们面面相觑,她在威胁他们。
虽然他们不明白一向好说话的桑小姐为何突然变得强势,想到傅总对她的宠爱。
最终,他们退开几步,低声道:“只有半个小时,再久我们也没办法交代。”
douceur点了点头,“足够了。”
她转身走向孤儿院的后院,周叙白跟在她身后。
寒风卷着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冬日的梨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微微摇曳。
周叙白站在树下,目光落在树干上,像是透过它看到了什么遥远的记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梨花开得正好。”
douceur知道他说的是桑白梨,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站在一旁。
周叙白侧过头,看向她,眼神复杂。
“你……过得好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却像是一块石头,重重砸进douceur的心里。
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她过得好吗?
被傅聿危囚禁在温柔牢笼里,活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下,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拥有。
她该怎么回答?
她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粉戒,钻石的棱角硌得她指尖疼。
周叙白看到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痛楚,随后缓缓道:“如果你真的爱他——”
那就忘记以前的事情吧!
不管她是不是桑白梨,既然忘了以前的事情,那就不要记起来,好好快乐生活。
而douceur听到这话,却是有些震惊望着他。
“你——”
上次见面时,他还说傅聿危是她的仇人,她不应该和仇人在一起。
而现在
周叙白苦笑了声,“只要你幸福就好!”
短短几个字,包含了他对她怎样的爱意。
douceur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知道,自己回应不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感情。
“谢谢你!”
她咬住唇,想到自己即将离开,也许以后都见不到。
“我——”
“桑小姐!”保镖的脚步声传来,拿着手机来到她面前,“傅总电话!”
douceur接过手机,匆匆对周叙白说了句“多保重”就转身离开。
她没看到身后男人仰头望天时脸上滚落的泪水,也没听到那句被风吹散的“白梨,多保重”。
他终究还是来迟了。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他都始终比傅聿危慢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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