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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茶都没了颜色。
那老鸨可算是带着一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遮着面,看不清其面容,只是看大体,还算是不错。
身材微胖,皮肤白皙如玉,要是放在现代,这也算是种极品了。
池映寒眉头一挑,低头饮茶。
那老鸨当即笑面如花,一面推了那女人一把。
“这位楚姑娘啊,是从西域来的,能歌善舞……”
苏允眉头一皱,不禁一笑,当即摇了摇头,手中的扇子一下一下的敲在虎口处。
这一举动,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鸨,你真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当花魁?”
这话一落,那老鸨吞了吞口水,有些不解,“这…我不懂您的意思。”
“这可不是什么西域来的,也不是花魁,更不是楚姑娘啊。”苏允一语点破了老鸨的话。
池映寒眉头一皱,就连他也没现这花魁有什么不同。
那苏允又是怎么知道的?
见多识广么。
想法一落下,池映寒神色一沉,眸子染上了一层黑暗。
苏允轻佻眉目,手中的扇子一转,直接挑起了花魁面前的白纱。
面纱掉落的一瞬间,那女子往后一退,连连低头想要遮盖面目。
让苏允有了几分失神。
论长相的确属于清秀的一类,但要是论物资,这身材怕是未必能扭得起来啊。
况且,异域风情打动人心的可就是那一双会勾人心魄的眸子。
乍一看,活脱脱像是本地挺有名的俊俏舞女。
要是说花魁就这么简单能当,那岂不是天下每个女人别名都成了花魁。
池映寒凑着余光看去,的确,还算凑合,但要是说绝世的美,倒还不如苏允。
池映寒嘴角的笑意突然僵硬。
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脑海中想到的只有苏允。
难不成他真的对自己下了蛊毒?
很显然,这是必定的。
听到这里,老鸨脸色一沉,摆了摆手,示意让那舞女出去,带上了门这才开口道,“那我能不能问一下,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允转了一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还不简单,既然是西域来的,那一定有地方的特点,别说舞姿了,看这身姿,就一点不像。”
“且在看看这舞女的眉眼,你知不知道真正西域来的舞女是什么模样?”苏允笑笑,开口问道。
那老鸨摇了摇头,浑然不知。
“那您说说。”老鸨开口。
苏允勾了勾嘴角,“这还不简单,眉间的勾魂都没有,何来的花魁。”
“若这就是花魁,那岂不是人人皆是?”苏允说着,不禁一笑,一双桃花眼微挑。
这一切,全被池映寒收入眼底。
话落的一瞬间,老鸨不禁失笑,“看来您对这个很有研究。”
苏允受到夸奖,立即忘了自己的身份,“那还用说。”
不过话一出口,苏允就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一股强大的冷气。
就像是把空调调到了五六度一样的冷。
苏允打了一个哆嗦,揉了揉胳膊,然后转身往后看去。
正对上池映寒那双冷死人不偿命的眸子。
看来,他好像又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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