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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这种感情,如此的急切又纯粹,真挚又盛久,鹤爵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沈望偏偏是一点儿都不懂呢?
怎么会有人从小到大笨成这样子?!!
沈望终于进了自己的屋子,看见熟悉的房间,似乎缓过神道,“鹤爵,你没有强迫我的资格,你以为你是谁?!”
“我怎么没有资格,我是你孩子的父亲,这就是我站在这里最大的资格!”
沈望气道,“你怎么好意思提自己是妙妙的爸爸?在她眼里,你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她甚至都不知道,我才是生育她的人呢!”
“女儿不认我,你也要跑了又跑,好!”鹤爵被无情创击,不由悲从中来道,“那你就先好好给我揉揉!”
“你把我弄得也很疼,我也是人,沈望,我不是神,你也狠狠地在伤害我!”
沈望挣脱开鹤爵的怀抱,双脚刚落下地,顺势一把摁住鹤爵的裤裆,“揉就揉嘛,我又不是故意用膝盖顶你的,你总是一副强势到要吃人的模样,我属于正当防卫。”
“不过揉得好了,你赶紧给我滚,我今晚很累,不想再看见你的脸了!”
鹤爵的瞳孔狠狠一震。
右手的伤口不知何时早已裂开,将包扎的绷带重新染得血迹斑斑。
他用受伤的手一把将沈望的手从下往上挪动,放置在胸口的位置。
那里的一颗红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痛苦着、挣扎又无奈着。
“我说得是让你揉这里,这里现在痛得要死,难道你一点也感受不到,我真的因为你的事,在痛苦不安吗?!”
有些秘密
人在最动情的伊始,或许还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然而随着一众情绪被挤压成微小的形状时,不是变作渺小的尘埃,便是骤然喷发,无处隐藏。
鹤爵想。
他应该属于后者。
他一边恨着沈望的不懂,一边又恨着自己的太懂,关于生活、孩子、过去、未来的全部不断凝聚再压缩,最终如同夜空中炸响的烟花。
鹤爵说,“我爱你,沈望。”
这句话讲得并不轻松,还有许多沉甸甸的东西,无论他怎么想拉住沈望下水,逼着沈望先承认爱他,离不开他,归根究底。
是的。
他是爱着沈望的。
沈望也确实被对方突然的深情告白刺激到,人懵懵得抬眼,手心里依旧摁住属于鹤爵的心跳。
有点急切地膨胀着、加速着。
沈望空洞地开口,“你爱我那白寒书呢?”
白寒书不是你的青梅竹马?白月光?
难道白寒书不是你的所有喜欢?
鹤爵的心跳冥冥中改变了速度,在沈望的掌心里变得忽然加快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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