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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爵道,“我觉得这两件事情完全不矛盾,想挣钱和想避开社交麻烦,其实并不冲突。”
“沈小姐今年应该很年轻吧?有二十岁吗?”
二十岁。
恰好,是沈望离开的时间长度,他一离开自己立刻跟其他人创造的崭新的生命,开启全然不同的时光旅程。
唯独将自己留在泛黄又陈旧的记忆片段中,浮了一层名叫“漫漫蹉跎”的尘埃。
他不想再一个人留在原地踏步,即使前进的道路需要破敌重营。
“二十岁的孩子只是在大学的襁褓里等待社会的哺育呢,依照我的建议,刚才那个不成样子的问题,咱们跳过不论,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采访方向吗?”
沈妙妙的手指在录音笔间不停地抠来抠去。
鹤爵故意走过来,八成是为了让自己,从更近的距离闻到属于爸爸的味道。
对她完全像是一种考验。
行吧,只要她稳住阵脚,佯装出毫无反应的样子,退而求其次,先博取对方的好感,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沈妙妙属于行动派,当即用手背捂住口鼻,轻轻咳嗽道,“抱歉,鹤先生,我最近刚大病初愈,大脑和嗅觉一样,不是很灵光,您应该不介意我重述之前的那个问题吧?”
闻不见味道吗?
鹤爵略带可惜地返回了座位,迎着沈妙妙笑说,“年轻人肯定是能得到重来一次的机会,只不过次数不多。”
他指了指手腕间的表,“我的会十分钟后开始。”
沈妙妙潜心研究了几天关于风投行业的信息,包括鹤爵家族一生投入热爱的经纬资本,专心针对经纬资本提出几个极有价值的问题。
瞬间将她私仇公报的形象又拉扯了回来。
最后一个问题的结束,沈妙妙平静地收起笔记本和录音笔,朝鹤爵主动伸出右手道。
“感谢您的慷慨。”
鹤爵与小姑娘郑重其事地握手。
沈妙妙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是否冒昧,鹤总平常喜欢什么运动?”
鹤爵挑眉,“沈小姐有何指教?”
沈妙妙稍微有点脸红,其实主动接近鹤爵全是为了爸爸,但是从三十六计的战术性策略来讲,她必须要像个傻白甜一样,给以后的见面留下不易觉察的跳板。
“您的身材很好,我是说依照您这个岁数,感觉随便能打倒几个彪形大汉。”
好尴尬好尴尬!!
沈妙妙笑着说,“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跟您一起约户外运动?”
好想死,好想死!
鹤爵微微一弯嘴唇,不知看透自己的小心机没有,只是淡淡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算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沈妙妙依旧维持着虚假的笑容,漫步离开鹤爵的办公室,朝秘书柜台询问了一嘴。
最远的卫生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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