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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一把将孩子抱了过来,送到应长乐的怀里,笑着说:
“自己的亲弟弟哪里还不能抱了,你皇伯父近来是有些魔怔了,别管他,你抱,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逗玩就怎么逗玩。”
皇帝紧张的张开了双臂,虚虚放在小皇子的身后,只怕应长乐不会抱,不小心给摔着了。
应长乐毕竟从来没抱过孩子,自也是很紧张,小心翼翼的抱着弟弟,用手轻轻摸了摸脸,只觉得比什么都滑嫩,激动的说:
“姨母,弟弟好可爱,弟弟抱着好小好小,弟弟的脸好好摸呀……”
虞微笑道:“小孩都这样。”
应长乐抱了一会儿,连忙就说:“姨母,我不抱了,我怕抱不好,弟弟也不舒服。”
皇帝立马就接了过来,笑道:“臭小子,也就这会儿还懂点事。”
虞微也不想累着小侄儿,自然任由皇帝抱了过去。
皇帝将小儿子哄睡着后,方才轻声对萧承起说:“你跟我过来。”
两人去了偏殿,没有皇帝允许,应长乐也不敢跟去,就陪着姨母看着弟弟睡觉。
如今,皇帝看似荒废朝政,整日就沉溺在温柔乡中,沉溺教养小儿子,但其实皇帝一直都牢牢掌控着各方势力。
皇帝故意如此,只是为了让各方都放松警惕,尽早行动,以便一网打尽。
因为这些计谋,皇帝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吃瓜系统里没有,应长乐当然也就看不透。
他越看不透,就越害怕,再也不敢像从前那般胡乱猜测皇帝的意图。
半个时辰后,皇帝与萧承起就回来了。
之前皇帝对萧承起有多冷漠,现在就变的多热情,好似两人真是毫无嫌隙的父子俩。
萧承起自然还是十分冷淡,但皇帝丝毫不在意,更不生气,甚至还关心了萧承起几句。
皇帝又说:“你舟车劳顿,刚回来就入宫,累了吧,赶紧带着阿乐歇着去吧。”
萧承起立马带着弟弟告退,直接出宫回了家。
当天应鼎、虞幻、应慎初都回来的极早,虽只是寻常家宴,但分外温馨。
他们都不知道萧承起居然提前了这么多天回来,原本准备接风洗尘的大宴是在半月后。
萧承起从不在乎这些,他们自然也知道,况且如今局势紧张,不便请诸多宾客。
此后接连好些天,萧承起都在家歇息,应长乐就赖着萧承起给他讲战场上的趣事。
萧承起自也是惯着弟弟,及其有耐心的讲给弟弟听,一遍又一遍。
应慎初又做回了内阁首辅,但因为萧承起已经回家,他也就不再带着弟弟到内阁办事,有萧承起教导弟弟,他再放心不过。
这天已是日上三竿,应长乐还不肯起,只要赖床睡觉。
萧承起坐在床沿,抱了弟弟起来,像从前那样帮弟弟洗漱穿衣。
应长乐起床气大得很,胡乱蹬着脚,一口咬在萧承起的肩膀上,气鼓鼓的说:
“我还想睡嘛,咬你了哦,阿起,你明明不像哥哥那么凶的,让我再睡一会儿,别动我,不要,很困……”
应长乐当然没使劲儿,但还是在萧承起的肩头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萧承起无法自控的浑身一抖,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弟弟从前也爱咬他,但他从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阿乐,该起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若是大哥在家,你还能睡这么久?白日里睡太多,晚上又睡不着,你听话一点……”
应长乐是个恶.劣.性子,也就萧承起刚回家的那几天,他还听话一点,不怎么折腾人,如今是愈加闹腾的不行。
他咬了人还不解气,又赖在萧承起的身上不下来。
萧承起只能抱着弟弟去外间用饭,先给弟弟喂了,他再吃。
应长乐这会儿总算是清醒了,想起之前咬了萧承起,赶忙就去扒拉萧承起的衣服,一边说着:
“我看看,咬的厉不厉害。”
萧承起急忙说:“不用看,这会儿只怕连印子也没有了,还看什么。”
夏日穿的单薄,应长乐三两下就拉开了萧承起的衣服,见确实连红痕都没留下,这才作罢。
应长乐早上都是习惯练剑的,只是炎炎夏日,练完,身上就湿透了,又累又热。
从前都是兄长给他洗澡换衣,他早惫懒惯了,是断然不肯自己动手的,只赖着萧承起给他洗澡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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