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回萧承起的“过度”反应,应长乐觉得特别有必要,并且极其配合。
七皇子被搞的那么惨,他都不敢想,要是换做他,那可受不了,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他听闻,秦安好似恢复的挺好了,七皇子的身体也已经恢复的挺好,但两人精神上好似都不太那么正常了。
御医都说,那样的剧.毒,能救回来就已经很不错,身体和精神都可以慢慢再养。
应长乐也觉得,能救回来就是万幸,按照七皇子的狠劲儿,肯定会好起来的,肯定会找出害自己的人。
……
这日傍晚,应长乐在榻上玩出了一身的汗,萧承起功课做完后,便说什么也不让弟弟再玩,强行带了弟弟去洗澡换衣。
两人洗完出来,榻上已经换成了新的锦褥,萧承起才把弟弟又放在上面。
已是晚春,榻上窗户大开着,几株硕大的牡丹从窗外探了进来,都垂到了榻上,橘黄色的夕阳照在花上,金灿灿的。
应长乐蹬蹬跑了过去,双手都捧不住一朵花,咯咯笑着说:
“阿起,我刚才怎么没看见,好大的牡丹,这么大这么大,比我双手都大诶!”
萧承起道:“你只顾着玩,哪里还能看到别的什么。”
应长乐趴在窗户沿上翘着脚玩,盯着院门的方向,就等着两个哥哥回来,今日二哥也会回来,他就等不及。
往日他也喜欢趴在这里等兄长回来,但没有今日这么急切,等的实在太无聊,他就四处看。
夕阳把全世界都涂成了金黄色,满院花团锦簇,徐徐春风吹来,带着千丝万缕的花香,他就不停的猛吸。
[啊,好香啊,我直接无数次史诗级过肺!]
萧承起轻轻按着弟弟的腰,以免弟弟胡乱翘脚,不小心翻出去。
院子里好几个大仆在修剪花草,技术比现代的专业园丁好太多,他就没见过这么会修的,又有意境,又很自然,全是灵动,没有匠气。
小丫鬟们已经在收假山上晒的干花,抱朴院里主子们用的部分香料是院里自己做的,只要时节上最鲜,开到最盛的花来做,自是比外面买的都好。
没一会儿,两个哥哥一起走进了院门。
应长乐高兴的蹦跶了起来,嗷嗷叫:“哥哥,二哥,你们终于回来了!”
两人见弟弟又趴在窗棂上,疾步入内,说着:“阿乐,说过多少次,不许趴那儿,若没有阿起在,摔着怎么好……”
应长乐已经站在了榻沿上,还不等二哥走到跟前,就一跃跳了过去,要直接跳到二哥的怀里。
萧承起沉声道:“阿乐,不许再这样!”
应慎独眼疾手快,立马就接住了幼弟,笑道:“没事,我接得住。”
应长乐笑着说:“看把你们吓的,我知道二哥能接住才跳的呀!”
萧承起拿出一本册子交到了应慎初的手上,道:“大哥,今日阿乐的饮食吃喝,都记了。”
应慎初接过来仔仔细细的看,应长乐有些紧张,藏在应慎独的怀里,轻声说:
“二哥,你要救我,他们不许我多吃一样东西,那我忍不住嘛。
我也没乱吃,都是阿起看着吃的,不敢乱吃,但他们就是很凶,你要帮我。”
自从七皇子中.毒,萧承起便日日记录弟弟的饮食,应慎初也会日日看。
应慎独变的异常严肃,沉声道:“那你便要听话。”
应长乐连忙说:“我听话!”
随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二哥,你是不是要去打仗了?我不想你走。”
第42章
应长乐立马又说:“二哥,我知道你要去打仗了,你们瞒不住我,但没关系,二哥,你去吧,打倒匈奴,建功立业!”
他从来都不敢去想,当年三个堂哥就像如今哥哥们带他一样手把手的带大了两个哥哥,但三个堂哥全都惨死在与匈奴的那场大战中!
其实从吃瓜系统里,他早就看到了这些,即便只是看文字,他都没有勇气再去看第二遍。
他知道,大哥和二哥对父母的感情都远远没有对三个哥哥那么深。
父母一直忙于打仗,都没怎么管过两个哥哥,一直都是三个堂哥当爹又当娘的照料。
他出生的太晚,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太久,他也只从吃瓜系统里了解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