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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萧河知道,这其中必然少不了雀宁事无巨细的禀报。
而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钊寒的书信便慢慢多了起来。
他不写思念,但字里行间全是思念。
萧河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慢慢学会等待。
时间与分离,像两道鸿沟隔断了太多纷扰的过往。
而另一些东西开始渐渐浮出水面,露出它的真容。
尽管嘴硬的人并不承认那就是爱。
萧河的咳疾一直没好,沈熠去端了药来,又让人去拿了蜜饯。
萧河怕苦,一直拖到药凉透后,又被沈熠不厌其烦的拿去温了好几遍,这才捏着鼻子喝完。
“以前王爷说您怕吃苦的东西,还以为是过分夸张了,现在看来,倒是一点不假。”沈熠不得不感叹一句。
听到这话,萧河却觉得有些奇怪:
“他何时说过,我怎么没印象?”
沈熠笑了笑,解释道:
“很久之前的事了,您当时并不在跟前呢。”
那还是两年前时钊寒并未远征时,沈熠被萧河派去景王府做事的第一天。
他本就出身寒门,即便有了萧河的推举,想着景王也未必会高看他一眼。
但那一日,是个凉快的午后。
他站在小榭亭楼下踌躇,无意间抬起头,瞧见一个如清风明月般的人正淡淡的看着他。
彼时他还不知道那就是景王时钊寒,但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此人并非池中之物。
沈熠一直记得都很清楚,那日的小榭亭楼里,雀宁与宋净庭几人皆在,正聚在一块商讨事宜。
时钊寒只是背对着他们闭目养神,并未参与。
是以那一日的氛围倒是和沈熠想象中差的甚远,没有所谓的上者为尊下者为卑。
即便是雀宁几人也从未争过前后,俨然在时钊寒眼里,他们不分彼此。
沈熠本就是初来乍到,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无心插话。
只有宋先生会时不时小声咳嗽着询问他的意见,颇为照顾他的感受。
那时的宋净庭着了凉,咳嗽一直未好,下人给他煎好了药,他却赖着不喝,嬉笑着要李怀慈去四爷那拿些蜜饯来。
李怀慈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只好去拿蜜饯。
沈熠不懂他们这是何意,心中只觉得奇怪。
景王时钊寒并不像贪吃甜食的人,也尚未成婚,为何这里还备着用来哄孩子的蜜饯与糕点?
李怀慈悄摸摸的拿了两颗来,像是没有惊动任何人,但时钊寒还是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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