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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轻声唤一句:
“阿鹤。”
身后之人虽没应,却拿开了抵在后腰上的剑。
“你怎么知道是我。”响起的声音嘶哑难听。
时钊寒转过身来,这才看见萧河发白的脸,以及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血痕。
被蛇骨鞭狠狠勒过之后,本就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圈发紫发黑的血痕。
虽伤的不重,但只要再勒深哪怕半寸,站在此处与他说话的人就不是萧河了。
时钊寒目光沉沉的落在那处伤痕上,心脏止不住的收紧。
萧河见他脸色不对,只能开口道:
“此人擅于模仿他人的声音,以此诱敌。”
“缠斗之中被其算计,我也趁机挑断了他的手筋,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伤的不重。”
时钊寒抬头看他,浅淡的眼眸浮有情绪。
“不重?声音都变了也说不重?”
萧河面露些许尴尬,掩饰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时钊寒并未回答,而是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递给了萧河。
“先穿上,离开再说。”
萧河的衣服早在打斗之中被挑破,山上阴冷,呆的时间长了,他的小脸被冻的几乎没有血色。
萧河愣了一下,还是道了一声谢后伸手接过。
时钊寒的外衣上有股很淡的幽香,其上的体温尚未散去,萧河穿上才觉得缓和了一些。
离开此处后,时钊寒才开口道:
“白雾之中,我与他们走散,这一路上除了杀了几个刺客之外,也并未见到其他人。”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萧河皱眉。
时钊寒看向他,犹豫了片刻才道:
“北境有一种奇香,名为不离,涂抹此香,虽远能寻。”
听到这,萧河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他便明白过来。
他在凌天都不曾与时钊寒有过正面交集,也就不可能让其有机会在他的身上留有香粉。
除非,他早在海渊叼来的花枝上就已经动了手脚。
想通这一点,萧河很难再沉住气。
“时钊寒,你算计于我?”
“这些刺客,是你一早就预料到的,还是你本就要借刀杀人,另有图谋?”
面对质疑,时钊寒微微皱起眉。
“你觉得我是在算计你?”
“在这世上,即便我会害任何人,都未曾想过要害你。”
“你亦知道储君未立,温魏相争,身为皇嗣,我只怕因此而牵连到你,有所预料而设防,你却…”
“觉得我算计于你?”
时钊寒神情黯淡,眼眸闪过一丝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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