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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皱着眉,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少女,作为缓冲的一方绝不好受,她身体呈现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骨骼断裂的表现,身下慢慢延出血迹,人已经陷入昏迷。
他又看向那个仍在不停扭动的包裹,轻得不可思议,不像是里面藏着一个孩子的重量。
用单手剑挑断绳索,里面赫然露出——一只不停扭动身体的七彩花?
更重要的是,可莉从上方的阁楼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阿贝多哥哥……”
可莉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大喊起来:“苍木姐姐!苍木姐姐怎么了!!!”
坏了,阿贝多冷静地想,我好像打错人了。
这大概是,阿贝多有史以来经历过,最混乱的一个夜晚。
可莉在大哭,房屋室内泼洒的灯油还在燃烧,被刚刚打斗惊醒的邻居陆陆续续地提着防风灯出来查看情况。
离得近的砂糖已经赶到,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目光在他和这个女孩之间巡视,颤抖地捂住嘴:“阿贝多老师,这,这是怎么回事……苍木小姐,她为什么会……你,她……”
砂糖已经完全被眼前一幕吓傻,一向成熟稳重,从容不迫的阿贝多老师提着剑,压在苍木小姐身上,而苍木小姐的状况,让人很难用“一场意外”来给这一幕下定义。
阿贝多脱下外套,把女孩裹起来,有些无奈地对砂糖解释:“抱歉,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但现在这位女士需要急救,砂糖,可以拜托你帮我照看可莉,整理现场吗?”
砂糖呆滞着,长时间养成的助手习惯让她下意识点头。
阿贝多松口气,摸出一支炼金药剂想给怀里的女孩灌下去。
她的情况太糟糕,即使被抱住的现在,身体也依旧在不同失血,呼吸肉眼可见地微弱而痛苦,灌下去的药剂沿着嘴角流淌。
肋骨一定戳破了她的肺部,也许还有气管。
阿贝多当机立断将剩余药剂含在口中,心中默念“抱歉”,贴上柔软的嘴唇。
很冷,她在失温。
好在药剂见效很快,对方脸上逐渐出现些许血色。
夜晚的蒙德太冷,阿贝多抱起她,快步赶往教堂。
修女们被喊醒时还一脸不满,很快又因伤势吓一跳。芭芭拉难以独自招架如此情况,有人自发跑去通知琴。
当代理团长满脸焦急地赶来,正好凑上蒙德的第一缕阳光。
片刻后,善后结束的砂糖拉着抽抽搭搭的可莉也到了。
可莉哭得不停打嗝,一直闹着要见苍木姐姐。
砂糖熄灭了火势,抢救了一些危险炼金物件,送走了被热心邻居喊来的骑士团,却怎么也哄不好可莉。
加上她也着实担心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答应可莉带她来见见苍木小姐。
“阿贝多……呜…哥哥……苍木姐姐……怎么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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