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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地啪啪扇了自己两巴掌,认错道:“奴婢失言,请主子恕罪。”
曹良媛斜她一眼,没叫人起来。
为四个月前的事请罪也罢,邀太子来沁芳居也罢,都不过是她为接下来的事洗清自身嫌疑做的准备罢了。
好歹也在东宫待了三年多,他们的这位太子爷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是个什么态度和脾性曹良媛早就清楚。
她一个,金承徽一个,秦昭训一个。
要么是为了上边儿那个位置,要么是为了家里,总归都是自愿入的宫。
有所求,才容易实现利益的交换。
曹良媛有时候都不知该说他们的这位太子殿下,究竟是天真还是真碍于元隆帝的猜忌而另有谋划了。
男人女人的那点儿事罢了。
时下男人讲究的不就是三妻四妾吗?
后宫的女人确实大多都身不由己,这个地方也的确埋葬了不少薄命红颜。
可那又如何?
这里是全天下女子最大的名利场,不论什么原因进的宫,在参加选秀的那一刻起每个人都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要么死,要么争!
太子为一国储君,完全没必要在男女之事上如此拧巴,非得跟人达成交易。
呵。
曹良媛轻嗤。
“主子,殿下若一直不来怎么办?”弄墨观察着曹良媛的反应,小心问道。
“急什么?”
曹良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挑眉道。
“殿下从前于女色上寡淡,如今有人开了这个口,不正是好事一件吗?”
只要等这个人落败了。
何愁她们没有机会?
后宫之中不就是一花凋零,一花再开。
槛儿在往肚子上抹油。
是一种拿少量白芷、白茯苓、白附子以及山茶籽油等具有美白润泽,生肌效用的药材精心调制的养荣油。
名为油,实则就是一种养肤膏。
一般孕满三个月,太医确认胎相稳定后便会调制这种油,以此来预防女子妊娠中晚期腹部生出孕身纹。
上辈子怀曜哥儿时太医也有调制这种油,但大抵是觉得槛儿是奴才出身。
不是正经主子,上面又有太子妃压着。
且这种纹并不影响腹中胎儿,当时那名太医便没有叮嘱槛儿涂这个油。
负责照看槛儿孕期起居的嬷嬷也没说要给她涂油,或是教她涂什么的。
槛儿那时第一次有孕,懂的又不多,见太医都没说,她也就没把这事放心上。
还是七个多月的某天晨起,槛儿后知后觉肚子上多了几条暗红色裂纹。
给她吓得。
一度以为孩子要爆肚而出!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只不过那之后,无论她如何养护,孕身纹留下的白印子都不能完全消掉。
如今重来,槛儿自要小心养护。
哪怕这种纹并不影响什么。
总归是自己的身体,长纹了她不会嫌,但没有纹一直美美的岂不更好?
于是太子爷一来。
看到的便是沐浴完的槛儿,仅穿着一件榴红绣蝴蝶纹的肚兜坐在榻上。
肚兜下摆被撩了起来,寝裤前边缘拉至胯骨以下,露出尚未开怀的腹部以及那一把不盈一握的小腰肢。
入目一片皓雪凝脂。
第一次在没熄灯的情况下,如此直观地看清宋昭训兜衣下是何情形的太子爷。
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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