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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的一声,治好了少爷多年的磨人病。
樊璃杀下床来,光脚追着冯虎打。
冯虎随意的捏着他后领提起来,他支棱两下,实在打不过就去桌边哼哼唧唧的吃饭。
管事把鞋给他拎过去,他伸着脚丫让人家帮他穿鞋。
“院子里的落叶要扫么?”
门外传来一声询问。
冯虎朝那站在院门口的干瘦男人看去。
男人一脸憨笑的提着扫帚。
冯虎:“这里没有树。”
男人站在院门口,望着樊璃:“是从外面飘进来的叶子,公子,要扫么?”
樊璃:“是你啊,你怎么扫到这边来了?”
男人应道:“东院、西院的小路都是小人打扫。”
樊璃喝了一口姜汤:“那你体力蛮好,王家把你这种精壮劳力送来,是他们吃亏。”
男人垂首把院中的几片落叶扫净,落叶下压着一根细柔发丝,他轻轻把发丝扫进篓子,龇着一口大白牙笑道:“我们这种人是天生的牛马,在哪不是干活呢?”
他一张脸黝黑的脸面向樊璃,质朴的目光里暗含打量。
这一眼从樊璃脸上一扫而过,他提着扫帚躬身告退。
冯虎盯视男人,对方一走他就跟出去,站在院门前活似一尊门神。
夜幕来临,胡菩提站在高楼上俯瞰整个京都。
“大长秋——”一个面色铁青的青衣卫悄无声息的来到楼上,把手中的骨哨递给胡菩提。
“平安里、长康里三十家小贩都在售卖骨哨,如今已卖了整整一年。”
“这骨哨是从平安里的孩童身上拿的,音色、制式、做工,与大司徒给的那只别无二样。”
胡菩提:“几个人玩?”
青衣卫答道:“三百六十七个孩童,其中女童一百五十三人,男童二百一十四人。”
胡菩提:“都捉起来。”
“遵命。”
胡菩提望着夜色中的南康侯府,在青衣卫即将离去时轻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衣卫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座挂着白灯笼的府邸。
京中权贵里,只有刚死了人的南康侯府才挂白灯笼。
青衣卫拱手,嗓音尖细阴柔:“是。”
夜色中,一群青衣卫踩着青石地砖敲响平安里的门,把那雪团似的男童带走。
男童爹娘嚎哭着跪在地上恳求青衣卫放人。
青衣卫离开后,这对男女便哭哭啼啼的站起来。
女人擦了擦泪,说道:“进了大牢得掉一层皮,坊主要做什么?”
男人压着声:“魏国那边的狗找过来了,陆言递信说对方进了侯府。”
“但这和坊主有什么关系?”
“要是坊主被那群狗发现了,咱们都得跟着完蛋,他这次进了大牢能避好几天风头。”
女人问道:“那伶官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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