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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认识他,对他的经历比较了解,等我说完以后,站长您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曾强便开始介绍冯远修的情况。
冯远修也是出身于官宦世家,祖父是晚清山东道台,父亲是北宁铁路副总务处长。
抗战爆以后,他父亲出任北宁铁路伪职,冯远修正在大学读书,听说后赶回家里,哭着劝阻父亲说:
“抗战杀敌千古名节。如今降志辱身,岂吾父子所为?”
但是冯远修劝父并没有成功,便开始积极联络同学进行抗日活动。
因为他与大汉奸齐之元的亲戚关系,他在北平玉璧胡同的一处住宅,也就成为了抗日锄奸团重要的联络点及枪支弹药、重要文件存放地。
作为齐之元外甥,冯远修有出入军营的便利,也就借口学枪打猎,开始练习枪法和胆量。
时间不长,经过在军队练枪练胆,冯远修相比其他热心抗日、高谈阔论的同学,还真从一个文弱书生,成为锄奸团成员里拔枪敢射,遇奸即杀的真正的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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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抗日锄奸团制订了刺杀日伪重要目标的计划。
正在天津办事的,已成为抗日锄奸团骨干冯远修听到后,火孤身赶往北平,主动请缨去刺杀北平伪商会会长冷家骐。
这是冯远修独立设计、行动的一次刺杀。
他依靠自己的家庭关系,很快摸清了冷家骐居家、出行等等情况,然后伪造文件,假托公事,叩响冷家骐家的大门。
也算冷家骐运气,他的夫人为他开门,即遇冯远修举手一枪,当场毙命。
这次刺杀虽然没有击毙冷家骐,但是,冯远修射杀冷家骐夫人,没有等日伪警卫人员反应过来,便留下锄奸团警告文告而全身而退,极大地震慑了北平投敌伪职人员。
这次刺杀,冯运修也以行动利落干练给曾强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后,冯运修以“史山风”化名,不仅从事刺杀任务,也负责锄奸团的组织文档、军火保管,成为抗日锄奸团最为活跃的骨干之一。
转眼到了今年年初,军统北平站部署抗日锄奸团刺杀平津影响较大的汉奸,以示惩戒,当时陈恭树还没有上任。
因为抗日锄奸团成员大多本是平津官宦富商子弟,人脉关系极广、极深,因而他们很快探得北平日伪组织将在一月十五日于中山公园举办所谓“皇军圣战胜利”庆祝会,届时,北平大小汉奸自然纷纷登场。
根据这一情况,冯运修等人决定赶至庆祝会场,当场狙杀到场主持活动的日伪汉奸巨头,以示惩戒。
刺杀选目标为有着北平报界第一支笔之称的伪《新民报》社长、总编辑吴菊知。
吴菊知为日军侵华的吹鼓手,可谓华北的铁杆文化汉奸。
为准备刺杀行动,冯运修专门托人搞来一支德林杰手枪,此枪有掌心雷之称,便于隐藏,枪声小,美国的林肯总统就是死于此枪的刺杀。
一月十五日,日伪庆祝会在中山公园社稷坛会场准时召开,吴菊知如期到场,主持会议,表讲演,十分活跃。
冯运修等人利用其社会关系进入会场,却现会场内外日伪军警戒备严密,极难下手,或者强行下手也无退出机会。
于是冯运修在现场商议,改在会议结束寻找机会下手。
临近中午,庆祝会结束,日伪要人纷纷散去,吴菊知登上他包的黄包车离开,冯运修等人则不慌不忙骑自行车尾随其后。
吴菊知到了和平门外同和轩饭庄,出席评剧名角白玉霜招待新闻界的餐叙,冯运修等人守在饭店大门,等待动手机会。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吴菊知和伪《新民报》女记者白洁如结束饭局,分乘两辆黄包车往位于石驸马大街的伪《新民报》报馆而去。
冯远修等人即刻骑自行车尾随,吴菊知等人的黄包车赶到南新华街土地祠门口,正逢当地有人出殡,哭声、鞭炮和唢呐声大作。
吴菊知等人的黄包车只得停车让路。
就在这一瞬间,冯远修掏出手枪,单手掌车,猛蹬数步赶上吴菊知黄包车,对准了吴菊知头部,当当就是两枪。
德林杰手枪枪声极小,又被嘈杂的哭声、鞭炮、唢呐声响掩盖,因此四周的人和吴菊知的车夫都没有现异常。
冯远
修见刺杀得手,立即不动声色撤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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