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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esp;&esp;好在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过去的。

&esp;&esp;真心换“真心”

&esp;&esp;联邦与帝国两个国度。

&esp;&esp;如非不刻意制造机会，他和商见礼重逢见面的概率几乎为零。

&esp;&esp;何况帝国那边正锣鼓震天，欢呼那个“攀高枝”的季时冷去世了呢。

&esp;&esp;透过窗玻璃，熟悉的柏树立于道路两侧，枝桠舒展着奋力向道路上空生长，落下一地斑驳细碎光影。

&esp;&esp;“时冷，欢迎回家。”季时云透过后视镜，对他说。

&esp;&esp;这里是联邦，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

&esp;&esp;没有嘴碎的群众，没有聒噪的评价，也没有商见礼。

&esp;&esp;一切都很好。

&esp;&esp;——

&esp;&esp;季时冷走了。

&esp;&esp;大概是因为灯光太暗淡，商见礼抬头那瞬间，突然看不清床头柜上摆着的合照了。

&esp;&esp;他此刻才彻底意识到，季时冷走了。

&esp;&esp;商见礼跪倒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相框里季时冷的脸。

&esp;&esp;猝不及防的在他眼底，棉质短袖化成了修身笔挺的西装西裤，身后宽广的枫树道路收拢，变作看不清尽头的高空。

&esp;&esp;这次季时冷仍旧笑着，他笑着从星舰上跌落。

&esp;&esp;商见礼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跪在床边，直到膝盖发麻，后知后觉的钝痛感涌上心头。

&esp;&esp;似恍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拿起通讯器，拨出了个电话：“楚婉，他……后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esp;&esp;楚婉一愣，她以为大晚上的商见礼给她来电，是有什么迫切紧急的事情，没想到是来过问季时冷的后事。

&esp;&esp;要知道商见礼自打上任后，从不过问她关于任何季时冷的事情——关于季时冷，很多事情都是她去安排的。

&esp;&esp;好比那只手表。

&esp;&esp;“上将，有个地方比较难办。”楚婉实话实说，“您的母亲，她不同意季时冷葬入商家的家墓之中。”

&esp;&esp;说下葬，其实根本没找到尸体。

&esp;&esp;不过用季时冷最常穿的衣服，立一座衣冠冢而已。

&esp;&esp;商见礼小心地把相框放回去，他向来知道母亲不满意季时冷。

&esp;&esp;不止母亲，商家绝大部分人都不满意季时冷。

&esp;&esp;“孤儿”出生，没有匹配的家世背景。

&esp;&esp;在未因竞赛成绩突出破例被选进帝国一中前，生活在以“脏乱差”著称的贫民窟。

&esp;&esp;长久无声的对话中，楚婉发现了商见礼的异样，轻声问需不需要换个墓园。

&esp;&esp;她觉得商见礼并不会因为一个季时冷，和家族闹矛盾。

&esp;&esp;“葬到皇家墓园。”

&esp;&es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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