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青丽点点头:“静芳门那片属于老城区,有不少很有特色的小店,我和我同学去拜访过好几次。”
还不等小赵继续问,她便主动开始了自己的回忆:“从那门楼穿过,有一家汪哥饺子铺。我去那儿吃过,饺子铺旁边是一个卖废品的小店,隔着一条小巷,有一栋老居民楼。那栋居民楼的大铁门是白色的,和大多数刷了深绿色油漆的单元铁门不一样,很有记忆点。”
只见小赵的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那白色大铁门的居民楼就是他家所在的楼!那“汪哥饺子铺”也是他刚才提到的自己买早餐的店面之一,可是,他下了单元楼就往店里走,却从来没留神门牌上写着什么。
顾青丽还在继续回忆:“那居民楼对面还有一家卖早点的,我没有进去过,也不记得门头上写了什么。再往前,是‘静芳门文具店’和一家叫做‘土家手抓饼’的小吃店……”
小赵都惊呆了,自己土生土长的老城区人,七岁那年就随父母搬到了静芳门城楼下的那座居民楼里,将近二十年没搬过家。可是要问起家附近这些细节,他还真没法像顾青丽一样如数家珍。
之后休息的时候,又有一些调度员好奇地询问顾青丽自己家小区附近有什么特征、地标,只要顾青丽去过一次的地方,她都能给出答案,让同事们惊叹不已。
傍晚,顾青丽结束了今天的实习工作,走出急救中心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同班同学季满月!
只见季满月穿着一件宽松的校服外套,背着双肩包,正站在街角等红灯。
看到顾青丽从楼里出来,季满月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开心地打招呼:“顾青丽,这么巧,你也在附近啊?”
顾青丽也很惊喜,城市这么大,居然能碰见同班同学。
季满月并不知道顾青丽在急救中心调度室实习的事情,于是顾青丽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又问道:“你呢,这么晚还在这儿,有什么事吗?对了,你身上大包小包的买了那么多菜,要我帮忙拎一些吗?你是帮家里人出来买菜了?”
季满月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看四周,似乎并不想让无关路人听见自己说什么,低声道:“我刚从安心食府出来,今天店里刚到了一批新货,我赶紧过来买,家里人忙没空陪我,只能自己跑一趟了。”
“安心食府?”顾青丽知道,这是一处售卖健康绿色食品的连锁品牌,她家附近也有一家连锁店。
她忽然想起,季满月最出名的特征,就是对各种各样奇怪的食物过敏。顾青丽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和你身体有关吗?”
季满月点点头,声音还是很轻:“是啊,我身体的确有些麻烦,有不少你们吃得开开心心的东西,我碰都不能碰。别说一些加工过的食品了,就连菜市场上的新鲜蔬菜,都有可能因为有少量农药残留,让我出现过敏反应。这家安心食府,算是我比较放心的店,老板也认识我了,知道我对什么过敏。”
顾青丽很是同情:“对哦,记得以前你在班里说过,小时候因为吃了一串烤蔬菜,被直接送到急诊室的事情。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接到你的求助电话。”
季满月哭笑着回答:“应该还不至于,现在我出门,不管去哪里都会随身带一支肾上腺素。万一过敏到了喘不过气的程度,打一针,至少能暂时保命。嗨,其实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平时多注意就好了。对了,你刚才说你在急救中心调度室实习,还顺利吗?压力应该挺大的吧?”
顾青丽点点头,认真地说:“压力的确有一些,毕竟每天都可能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但同时也觉得很充……”
如果这世界上有言灵,顾青丽一定会后悔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因为她这句话还没说完,两人走到一条巷口的拐弯处就真的出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情况。
但这件事让她感到的却是恐惧,而不是充实。
一对年轻情侣神色慌张,尖叫着从巷口奔了出来。那男人把女朋友往前一推,自己回头看,却不防女朋友恰好要撞上另外两个路过的年轻女孩。
那男人大叫道:“快跑!他有刀!”
很多时候,明知有危险,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身体僵直,而不是快跑。这倒不一定是爱看热闹的本性使然,而是人体的自然反应。
顾青丽迅速循声望去,只见巷子深处一个中年男子双目圆睁,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天色昏暗,整个巷子里只有一盏路灯,但顾青丽和季满月也能看出,这男子的神色有些迷乱。
他挥舞着菜刀,朝周围的一切漫无目的地乱砍,步伐也有些踉跄,似乎精神状态有些问题。
除了那对刚刚逃出巷子的情侣,另外一些还在巷子里的人,也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一天工作的疲惫,让顾青丽的反应有些迟滞,倒是身上挎着大包小包的季满月反应更快,连忙抓住顾青丽的手,想要后退几步,带她离开这条小巷。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持刀男子好像忽然发现了她们一样,猛地转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个女孩所在的方向。
眼见那男人步步逼近,昏暗的街灯下,刀刃上反射的光芒却好像夏日的炎炎烈日一样,刺进了季满月的眼睛。
顾青丽忽然想起白天在调度室接到的一个电话——一伙小年轻喝酒斗殴,结果操起了刀子,其中一个人连肠子都捅出来了。不知怎么,看到这挥刀的精神病男人,顾青丽竟然不自觉地把种种可怕的后果往自己身上联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