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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黑暗中慢慢显出一个人来，不认识，但穿着好像神父。真人无聊地打量了在离他五米处停下的少年：“holle，你来祓除我新的咒术师吗？”背着的手上已经涌现出了咒力。

望月尽摇摇头，声音轻轻的，很是柔和：“我是想请你帮两个小忙。”

咒术师请他帮忙？真人险些笑出声来，不明白面前的少年到底长了脑子没有。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突兀的响起时，真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

“不打算帮吗？”一柄刀横在了真人的脖子前。“刀？”真人笑笑：“这种刀可是伤不了我的哟。”话落，真人就直接迎了上去，脖子伸长往一边凸起，平安无事地脱离了危险。

渊盯着真人又重塑回来的脖子，失望地“啊”了一声，视线转向自己的刀上陷入怀疑之中。任意改变肉体，不，是通过改变灵魂进而改变肉体。

灵魂才是本源吗？渊眯眼看向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的望月尽，不过他也认为灵魂才是一切。“尽，术式。”渊举起手上的刀，晃了晃。

望月尽叹了口气，方才如渊所愿。“深渊侵袭，子月血连。”刹那间，渊手上的刀如同被血侵蚀般，变成暗红色，并且刀身涌起了血红色的咒力。

术式发动时，真人恍惚一瞬，好像自己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攻击。事实也如他感受的那般，在他双手化刀接触到刀时，他的双刃如同纸糊般被瞬间砍断，顿时鲜血四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渊陡然拔高声音，语调中含着浓厚的笑意，迅速移刀指向真人鼻尖。“我的现在所有的攻击都是直接对准的你的灵魂。所以帮还是不帮？”

剩余的灵魂补全了真人残缺的双手，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遇见了真正的天敌——以灵魂为攻击对象的咒术师。真人露出狰狞的笑容，没思考帮不帮这个问题。反而小心地用余光瞄向一旁的望月尽，他要试试到底是这个少年的术式发动的快还是他的。

所以真人继续沉思片刻后开口：“我帮……”前两个字出来后渊就放松警惕，因为他这种特殊的咒灵根本不受真人术式的影响。但他忽略了真人会直接越过离得最近的他，去攻击望月尽。“但是条件是我要他的命。”

果然烧鸟那小子想主人说他不合适守在尽身边是对的。

望月尽毫无防备，以至于真人的手直接触碰到了他。没用咒力护住灵魂，真人的笑容越发变态，“无为转变。”变成改造人吧。

半晌，看着还没丝毫变化的望月尽的真人发出了疑惑声“咦？无为转变……无为转变？无为转变？怎么……”不管用了，等等！

“渊。”望月尽嫌恶地倒退了一步，让自己身体离开了真人的触碰。

渊应声而动，助跑后一个飞踢把真人踢到一边去，之后立马挡住望月尽。真人倒在地上，定定地看着望月尽的红色眸子，但在他的视角，他注视着一双灿若星辰的金色浅眸。

那双眼眸简直是完美无缺的艺术品，当然术式也是。真人不禁痴痴地笑了起来。灵魂，灵魂也完美，他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灵魂。

“尽，他疯了！我没踢他脑子！”渊赶忙撇清自己，夏油杰和钉崎野蔷薇都没复活，这玩意死了，自己真的可以以死谢罪了。尽按住渊的肩，压制住自己心中戾气，冷静地再次询问：“帮还是不帮？”

“帮！但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望月尽垂眸，他自然知道，并且可以付出一切。

……

死掉的咒灵对于望月尽没有任何意义，唯有各取所需，合作关系才行。离开下水道后，渊不解地问望月尽：“为什么要和他定下束缚？”他们这边的术式完全压制那个缝合脸的术式，以生命为威胁，不更加方便吗？所以渊不懂望月尽的保守想法。

“为了安全。”望月尽再见光明后，十分冷淡地瞥了一眼渊：“眼睛你已经拿去了，现在就给我消失，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说完望月尽径直走入阳光下，没有回头看一眼意图开口说些什么的渊。渊苦笑着目送望月尽的决然离去，说了句“对不起啦。”后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消散。

只有交换眼睛后，望月尽才能使用自己真正的术式。只有有了那个术式才有能力去和刚才那个咒灵谈判。所以与渊交换眼睛没有错，自己私下与咒灵合作也没有错，望月尽不断暗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他走进人群吸收着周围人心里隐秘的负面情绪，不由想起渊有了眼睛后，给他的每一句解释。望月尽很清楚渊在欺骗他，但也只能自己竭力压制火焰，并且不断告诫自己渊是独立的，渊是自由的，渊只要不出来便可安然无恙，以前无恙，现在无恙，未来也一定会……

一天前的深夜。

“你怎么穿戴这么严实？”

真人按照约定这是时间在一所医院门口等待望月尽。一个咒术师和咒灵相会，望月尽穿得严实点，真人能够理解。但……真人看着眼前鸭舌帽，口罩，墨镜等全副装备，还是止不住扯了扯嘴角。

默默吐槽用的着吗？

“破坏掉锁，和我一起进去。”

真人不解，真人照做，后推开门和望月尽一起进去了。

望月尽在得知真人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寻着那日遇见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记忆找到这家医院，再趁着一天晚上，一间一间地找，终于找到了钉崎野蔷薇的病房。

由于知道具体位置，一人一咒灵很快见到了钉崎野蔷薇。柔和的月光照在少女紧紧闭着双目的苍白的脸上，很祥和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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