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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慕要抽手,对方便抱的更紧,口中嘟囔不清,恍惚间,腻着他的样子还是旧时模样。
“别装了,去柜子里取一床棉被过来。”
掌心拍在头颅,轻易戳破这人的装相,游慕指了指一侧的镶金的梨花木柜。
“好。”揭开眼皮,久卧之后,双腿有些麻痹,不过楼笺还能控制肢体行走。不算利索的抱来厚实的锦被,守了一夜的楼笺所应当的爬上了太子的床。
少时,二人曾多次同床共枕而眠,对于楼笺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撑开被面搭在太子稍显单薄的云被之上,楼笺冻了半宿的身躯循着热度便凑了过去,不自觉的环上太子腰腹。
“哥哥好暖……”楼笺喟叹,贴的越发紧了。
“规矩些,睡吧。”楼笺确实是冷的,落在腰间的双手像是揣了两块寒冰,念着对方这断续的伤势,恐再次落了风寒之症,游慕没将人踢开。
这样的相处模式,也确实是曾经两人常有的。
楼笺喜欢抱着他。少时总揭开被角偷摸钻入他怀中寻暖,这本不合规矩,只是做的久了,两厢适应,连游慕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冬日里,怀中抱一火炉,确实温暖异常。
只是这样的光景,他们缺失了六年,如今再次相贴,游慕多少有些不适应。
但身后的楼笺倒是丝毫没变,就这么拥着,安安静静。
被褥里多了个人,热度上升的很快,不多时,手脚冰冷的楼笺被烘出了暖意,热腾腾的和从前没两样。
睡前那一壶酒的药力挥发后所剩无几,燥热之后的身躯开始变冷。原来那些日日夜夜,游慕都是在湿冷中转醒的。
只是今日,或许不同,身后的人体温不低,消解了游慕周身的寒凉之意。
时辰尚早,游慕难得有了些偷闲的心思,便陷入一床被褥温床之中,再次睡过去。
太子寝殿一派祥和,锦被中的二人相拥,仿佛连久违生出来的清梦,都连结在了一起。
只是煜王府上,便不似这般融洽的景象了。
蒋大人为官多年,人脉还是不少的,靠着银两疏通关系,最终获得了一次外出面见煜王的机会。
这事不能外传,负责牵线的人便把时辰定在了没多少眼线关注的黎明时分。
趁着天色还未亮,蒋歇借着斗篷遮掩去见了煜王,刚一见面便是哭诉哀求,只说要让煜王保住自己的儿子。
“王爷,老臣为了您殚精竭虑,曾经不惜叛出太子一派,如今出了这样的难事,您不能眼瞧着置之不顾啊!”
往日里大儿子闹出来人命,也不过是暗中疏通关系,砸些银两下去摆平。
可这次事情闹得太大,死的又是许家三郎。纵使那许三郎也是个混账,但谏院里的许大人却是个喜爱弹劾官员的主儿,但凡是与他有过节的,无一幸免,参奏的本子皆会出现在宸帝的桌案。
这次惹到了硬骨头,蒋大人心中实在没底。
儿子被关在牢狱之中,唯恐许大人暗中作梗,蒋歇自然忧心,跪地哭求,只希望煜王能出面保下儿子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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