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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学校安排我们出去实习呢,等实习期结束了,我就回家去看您。”
“好,好,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学校和老师的期望。”
简常念柔声应了,外婆又嘱咐她天冷多加衣,要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絮絮叨叨了十来分钟,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周沐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诶诶诶,你先别挂,那个……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这么忸忸怩怩的?”简常念打趣道。
“哎呀,就是——”周沐看了一眼外婆,跑远了一些,捂着手机道。
“天气冷了,我给程学长织了一条围巾,最近我要补课,他也在集训,能不能拜托你帮我转交给他啊?”
简常念故意犹疑了一下道:“我也在封闭训练啊。”
“哎呀,你们挨的那么近,就是出个门的事儿,求你啦~拜托~”
最受不了她捏着嗓子撒娇了,简常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你好好说话。”
周沐这才又笑开:“那就这么说定啦!我改天去学校了寄给你,对了,我也给你织了一条呢,你试试看暖不暖和。”
真是难为她一边补课,一边还能给程真织围巾,还没忘记她这个好朋友。
简常念心底一暖:“好,等我集训完,我们一起出去玩。”
等她打完电话出门的时候,严新远刚好也拎着饭盒回来了。
“哟,打完了?”
简常念吐吐舌头:“一个多月没见外婆了,有些想她,话就多了点。”
“没事,反正办公室的电话也没人用,你想外婆了就可以过来给家里打个电话。”
简常念摇头:“我家里没座机,得周沐回家了才行,也不能老是麻烦她。”
听了这话,简常念有些好奇,别的助教的家属偶尔也会来训练基地,但严新远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样子,也没有看他和家里人通过电话。
“严教练,您家里人都在北京吗?”
“我家里人都在很远的地方。”
明明他是在笑着说的这句话,简常念却觉得有一丝莫名的悲伤。
“严教练……”
严新远笑笑,拎着饭盒进门:“对了,你稍微等一下,这衣服马上就补好了,你拿去给谢拾安。”
简常念跟着他进门,只看见他放下饭盒,洗了洗手,复又拿起了针线,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缝缝补补了。
“这衣服是谢拾安的啊?”
“对,我看你们晾在外面的衣服有破的,就拿过来补补还能穿。”
严新远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睛,穿针引线。
简常念往窗外望去,今天天气不错,宿舍楼的阳台全都是背阴的,于是不少人就在院子里拉了钢丝线,晾衣服晒被子的,横七竖八。
她把目光收回来,刚刚没注意,严新远旁边的椅子上还放了几只破了洞的男生袜子。
“喏,好了。”严新远把线头咬断,又把缝补好的袖口抚平,抖开外套看了看,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
简常念接过衣服,有些惊奇:“您还会针线活呢?”
“那是,以前也经常给我小孩缝缝补补。”严新远笑着又拿起烟杆子抽了一口,烟雾缭绕里,他的神情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落寞。
“那我就先回去啦,严教练。”
“好。”
***
简常念抱着衣服回到宿舍楼,看谢拾安她们宿舍门关着,便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开门的是乔语初,简常念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个冰块脸。
“那个,我帮严教练送衣服的,他看谢拾安晾在楼下的外套袖口那里缝线开了,便拿去补了补。”
乔语初接过衣服看了看:“嚯,严教练还有这一手呢,拾安现在不在,她一会回来了我跟她说一声,谢谢严教练,也谢谢你帮忙跑一趟了,进来坐会啊。”
比起谢拾安那个闷葫芦加冰块脸,和乔语初说话那可就真是如沐春风了。
她这么郑重道谢又邀请她进门去玩,反倒让简常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用不用,就是举手之劳。”
简常念本想离去,想起周沐的嘱托,脚尖又拐了个弯,犹犹豫豫问道:“那个,游泳基地那边的作训时间我不太清楚,你们和程真是朋友,有听他说起过吗?”
乔语初唇角挂上了一丝兴味的笑容。
“你找橙汁儿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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