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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而出(2)
“拈花指”取意佛门典故拈花一笑,而“金刚指”亦是出自佛门典故佛陀之怒,二者虽说皆是佛理为根,可寓意却是截然相反——“金刚指”主杀,一指击出,有如佛陀灭世,遇神杀神,遇魔斩魔,坚不摧,挡着莫不披靡,而“拈花一笑”则讲求的是空灵飘逸,于形相处藏杀机,二者之意境可谓是背道而驰,却又各自饱含着佛家至理,很难说哪种指法更高明一些,两指对拼,比的依旧只能是双方的真实修为,在这一条上,萧畏毫疑问地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双方对撼的结果,只会有一个,那便是觉明败、伤,而萧畏最多只是前冲的身形略受滞涩罢了,并不会有旁的损伤。
若仅仅只是两人间的单对单的决战,这么个结果萧畏自是乐意接受,只可惜这会儿却不是这么个场景——萧畏要想破阵而出,就必须保持灵动的身形以及前冲的速度,方能在阵势合围前冲出包围圈,从而化被动为主动,一旦前冲的速度稍受阻涩,那就一准难逃四面合围过来的武僧们之攻击,势必将被已展开了的棍阵团团围困,再想要破阵,那可就难了,很显然,觉明打的便是这么个主意,打算以自身的受伤为代价,换取将萧畏困入棍阵的结果!
觉明的应变不可谓不快,算计不可谓不强,若是换了个对手,说不准就会因贪功而陷入了必死之局中,可惜他遇到的是萧畏这么个更擅长算计的家伙,又岂能轻易便落入觉明的圈套中——就在两指即将硬撼的那一瞬间,萧畏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丝戏谑的笑容,原本笔直按出的大拇指一颤之下,竟于不可能间生生拐了个弯,绕过了觉明迎击上来的食指,按向了觉明的曲池『穴』,这一突然之变化显然大大地出乎了觉明的预料之外。
要糟了!觉明自知内力修为上不及萧畏,先前攻出的那一指已是全身力量之所集,再一丝的保留,待得发现萧畏居然能在如此不可能的情况下变化出可能来,再想要收招回防已是毫可能,面对着萧畏按将过来的凶狠一指,觉明所能做的便只有躲闪一条路可走了,但见觉明大吼了一声,脚尖一点地,拼尽余力向左边一闪,硬生生地横移出了三尺之距。[
“哈哈……”
觉明一退开,萧畏立马放声大笑了起来,但却并没有去追击仓促退开的觉明——虽说萧畏若是趁势追击的话,绝对可以轻松将其击成重伤,当然了,在击伤觉明之后,萧畏不可避免地将会落入群僧的包围之中,哪怕对方因觉明被击倒而法摆开完整的棍阵,可十几名高手的围攻却一样够萧畏好生喝上一壶的,这等蠢事萧畏自是不会去做,但见大笑声中,萧畏身形一闪,人已扑到了右侧刚站稳脚跟的觉亮身前,手一颤,数的剑花暴然而起,毫不客气地将觉亮罩进了其中。
觉明乃是阵眼之所在,阵眼一动,阵型必然要跟着动,是时,觉明被萧畏『逼』得向左侧退避,其状极为狼狈,群僧为防萧畏趁机追杀觉明,自是全都紧跟着向左侧偏移了过去,形之下,立足未稳的觉亮就这么被孤立了出来,待得萧畏杀到近前,觉亮身旁再援手,只能独自力扛萧畏的凶狠攻杀。
“杀!”
觉亮乃是少林罗汉堂弟子,一身武艺已达三品巅峰之境,长年行走江湖,本就是好勇斗狠之辈,虽被萧畏那几手如神来之笔的妙招所震撼,却并一丝畏惧之心,一见萧畏攻杀了过来,这便大吼了一声,手中的白蜡棍抡将起来,化出重重的棍影,寸步不让地与萧畏死磕上了,竟打算以一己之力拖住萧畏的脚步,从而为已行将散败的棍阵创造出调整的时机。
剑乃轻灵之兵,实是忌讳与棍、锤等重兵器死磕,当然了,若是双方实力相差过于悬殊的话,却又得另当别论了,很显然,萧畏对于觉亮的硬拼之举动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一见觉亮舞棍如轮,萧畏哈哈大笑着便迎了上去,但听一阵“噗嗤,噗嗤”的密集撞击声暴然响起中,觉亮高壮的身子竟被震得东倒西歪地向后踉跄不已,气血浮动之下,口鼻都沁出了丝丝的血迹,一双手更是有如挨了重锤一般,哆嗦等跟打了摆子似的。
“围,上!”
这一头觉亮一触即溃,那一头刚才站住了脚的觉明不由地便急了起来,顾不得因先前强行横移所导致的气血浮动,大吼了一声,率先向萧畏扑击了过去,与此同时,群僧也纷纷纵身而起,急速杀向萧畏。
战阵之道讲求的便是配合之势,棍阵虽是江湖手段,在这一点上自也不同之处,最忌讳的便是自『乱』阵脚,一旦如此,别说以弱胜强了,相互之间的掣肘便足以令诸僧各人的武功大打折扣,很显然,觉明一急之下,便犯下了这等不可饶恕的错误——觉亮一败,棍阵的合击之势其实便已不复存在,倘若觉明能稳住不动,集结剩余十六名武僧之力先行稳固防守的话,尚足以与萧畏一战,鹿死谁手尚难预料,可惜的是急昏了头的觉明却做出个最糟糕的决断,竟飞身而起,妄图从空中以上打下地压制住萧畏,他这一纵起,自然也就带动了群僧纷纷跟着跃起,满空的人影重重,棍影重重,看似威风八面,实则破绽百出,尤其是在萧畏这等身法高明至极者眼中,那些个在空中『乱』飞的和尚们简直就是一个个上好的靶子罢了,哪还有半点的威胁可言。
“哈哈哈……”
萧畏一招击退了觉亮,却同样没有继续追杀,口中大笑之声不绝中,人已借着反震的力道一个后翻,轻巧比地在空中一个旋身,从容不迫地看着从后头陆续飞扑而来的群僧,身形一展,人已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潇洒地腾挪了开来,手一抖,数的剑花再次在空中澎湃汹涌而出,毫不客气地向『乱』纷纷的群僧们攻杀了过去。
“嗤,嗤,嗤……”
“哎呀”
“哎哟”
一连串的剑尖着肉声响个不停,一串串的惨叫声旋即跟着响了起来,人影晃动间,觉醒中剑、觉悟中剑、觉成中剑……萧畏花蝴蝶般在空中潇洒地穿行着,手起剑落间,必有一人中剑惨号,前后不过数息的时间,十七名飞身在空中的棍僧已有七名中剑惨号着跌下了地去,尽管萧畏手下容情,并没有刺击这些武僧的要害,可每一剑都刺在了这些武僧的关节之上,纯用的是巧劲,虽不致命,也不会留下太过严重的后遗症,然则却令这些武僧再也法保持身体的平衡,一个接一个地跌到在地,挣扎着起不来身,所谓的少林棍阵至此已是形同笑料,再一丝的能为。
“诸位大师,承让了。”
阵已破,再造杀伤已意义,萧畏身形闪动间,人已飞出了混『乱』的人丛,潇洒比地一抖手,软剑已收回到了腰间的暗匣中,面带微笑地看着『乱』成一团的棍僧们,拱手为礼,很是客气地开口说道。
“哪里走!”
眼瞅着棍阵的威力连一丝都还没来得及发挥,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萧畏打得个大败亏输,觉明自是大怒不已,不管不顾地一拎手中的棍棒,呼啸着便要再次向萧畏扑杀过去。[
“够了,退下!”
觉明方才一动,圆澄大师身形一闪,人已出现在了场中,大袖一挥,便已卷住了觉明手中的白蜡棍,一带之间,轻松比地将棍子夺了过去,沉声断喝了一嗓子。
“是,弟子遵命。”
觉明虽兀自不服气,可一见是主持亲自出了手,哪敢再强扛,不得不躬身合什,告了声罪,恨恨地怒视了萧畏一眼,领着一众武僧们狼狈不已地退到了一旁。
“阿弥陀佛,殿下心怀仁慈,贫僧感佩在心。”
圆澄大师的眼光可非觉明等人可比,自是看得出萧畏此番已是手下留了情,否则的话,这群武僧至少要折损大半,对于此事圆澄大师自然不能装作看不出来,喝退了群僧之后,便即转身面向萧畏,合十行了个礼,道了声谢。
“大师客气了,不过是场切磋耳,又非生死对决,小王亦从中受益匪浅,大师何必执着如此,着相矣!”萧畏对于少林寺此番的待客之道其实大为不满,口中虽逊谢着,其实却没有半分的客气,暗指圆澄大师故意为难乃是着相之状。
“殿下既已过了第一关,那便随老僧进殿好了。”圆澄大师自是听得出萧畏话里的潜台词,然则却压根儿就不为所动,也不出言解释,只是面表情地说了一句,一旋身,抬脚便向天王殿中行了去。
嘿,这老和尚好沉得住气么,也罢,就看尔等还能搞出甚名堂来!萧畏语带讥讽,本是打算刺探一下少林寺此番邀自己前来的用心何在,可惜却没能奏效,这一见圆澄大师已转身走了人,不由地便苦笑了起来,奈地摇了摇头,身形一闪,跟在圆澄大师的身后,行进了天王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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