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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两重天(2)
洗澡萧畏可是喜欢得紧,往日里在府上的时候,每天总要洗上那么一两回,倒不是有洁癖,只不过身为天家子弟,最起码的个人卫生总是要讲得罢,再说了,这大热天里一路走了两个多月,虽说半道上也没少梳洗,可人在江湖,很多时候也只能是将就着对付过去,这会儿回到了自家府上,哪能不好生享受上一把的——王府里的洗浴设施之豪华可不是旁的地方能比得了的,尤其是萧畏自己设计的浴室更是了不得,不说那澡池子宽大亮堂,也不说澡池壁上那些浮雕美奂美仑,就说澡池边上的喷淋设备便是京师里独一二之物,哪怕皇宫里都不曾有过,更别说澡池边上还摆满了瓜果美酒,边泡池子,还能边享受口腹之欲,再配上几个帮着搓背的粗使丫环,这么洗上一回澡别提有多享受了。
在外千好万好都不如自家的小窝好啊,古人曾不我欺也,没说的,就一个字“爽”!萧畏半闭着眼趴在池子边上,一边享受着两名粗使丫环的卖力背,一边还没忘从水果盘里取上几枚葡萄美滋滋地吃着,时不时地还含含糊糊地吭几声,要么是指点拿的部位,要么干脆就是舒服地瞎哼哼,正享受得幸福比之际,突然间觉得背后拿的力道好像有些子不对劲了,力气小了许多不说,还连『摸』带抚地,这哪是拿啊,简直就是调戏了,可把萧畏给气坏了,豁然回过头去,只一看,眼睛立马就直了,嘴张得老大,口中衔着的葡萄就此“扑通”一声掉落在了池水之中。
不消说,此际站在萧畏背后的早就不是原先那两个粗使丫环了,而是一向温柔含蓄的嫣红,但见此时的嫣红仅着一身勉强能遮住上半身的小肚兜儿,再被水那么一浸,紧紧地贴在了身上,显『露』出骄人的身姿,池水轻波『荡』漾间,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隐约可见,尽管嫣红的头埋得很低,可从萧畏的角度看去,却能清晰地瞧见嫣红那张俏丽的鹅蛋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一双大大的杏仁眼里满是羞涩之情,然则一双小手却不依不饶地轻挠着萧畏那结实比的后背。
“嫣,嫣红、红姐,我……”萧畏十二万分地没想到那个“捣『乱』”的人会是嫣红,此时身前之人若换成了泼辣的林瑶,又或是床第间极为放得开的白碧罗,萧畏此时绝对是毫不犹疑地扑将上去,一口“吃”了,可面对着嫣红,萧畏却很有些子手足措了起来,口干舌燥之下,艰难万分转过了身去,低低地唤了一声,可接下来却又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只是一味愣愣地发着傻——别看萧畏心花花口花花地,往日里就没少故意调戏嫣红一把,然则心底里对于这个打小便照顾着自己的大丫环更多的是当成姐姐来看待,倒真的没怎么动过“吃”了的心,当然了,就算有,萧畏自己也绝不承认,可这会儿嫣红自己主动送上了门来,萧畏一时半会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小王爷,奴婢,奴婢……”萧畏不知道该说啥才好,嫣红同样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要知道嫣红敢走进这澡池子已是拿出了平生最大的勇气了,这会儿早就羞得够呛,恨不得赶紧钻到水中去,也好躲开这等尴尬。
萧畏可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啥正人君子之辈,这会儿见嫣红羞『色』可餐,哪有不动心之理,别的不说,身体首先就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嫣红原本就红的脸此时已是发了紫,心里头没来由地一阵害怕,“嘤咛”一声,人已向后退去,试图离萧畏远上一些,然则此时嫣红可是站在水中,重心实是不好控制,身子一歪,整个人便彻底倒进了水池里,失惊之下,登时便吃了口水,手脚不受控制地便『乱』挥『乱』舞了起来,慌张至极,就差没叫救命了。
萧畏显然也没想到嫣红竟然会如此之失措,一见嫣红在水池里扑腾,也有些子『乱』了手脚,浑然忘了先前的尴尬情形,紧赶着便一头扎进了水池之中,一伸手拉住了嫣红的胳膊,刚想着将嫣红托出水面,却不料心慌意『乱』的嫣红竟一个激灵扑到了萧畏的怀中,不管不顾地抱住了萧畏的身体,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住了萧畏的身体,待要叫,一口水已进了肚子,立马彻底地晕了。
怎么会这样?该死!萧畏抱着嫣红刚一钻出水面,一时间还真有些子傻了眼,再一看怀中的嫣红紧闭着双眼,身子软绵绵地,似乎被水呛了一般,心一慌,便要来个人口呼吸,却不想恰在此时,嫣红已悠悠转醒了过来,冷不丁察觉到口中有物,不由地便轻轻地扭动了起来,这下可好,原本打着救人心思的萧畏被这么一刺激,自是再也法保持心境了,彻底地『迷』失在欲望之中,一时间满池水波『荡』漾,风光限中……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酣战不是几许,终于云收雨歇,萧畏斜靠在澡池边上,早已浑身酥软的嫣红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卷缩在萧畏的怀中,头紧贴着萧畏结实的胸膛,一动不动地懒散着,唯有一头秀发随波『荡』漾。
望着怀中倦怠的玉人,再一回想先前的火热与狂放,萧畏心中颇有些歉疚之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嫣红的肩头,有抚了抚嫣红那亮可鉴人的乌黑秀发,柔着声道:“嫣红姐,都怪小王不好,小王……”萧畏话尚未说完,嫣红抬起了头来,伸出一只小手,捂住了萧畏的嘴,凝神看着萧畏的眼,幽幽地开口道:“小王爷,奴婢,奴婢不该,不该……,都怪奴婢……”
嫣红对自己有情,这一点萧畏又岂能不知道,此时见嫣红娇俏可人之状,心中柔情自是泛滥了上来,伸手握住嫣红堵着自己嘴的小手,深情地看着嫣红的双眼,低声道:“嫣红姐,小王定不负尔,此言可对天盟誓,若有违背……”
“别,别『乱』赌咒,妾身信。”一听萧畏要赌咒,嫣红急了,用力挣脱了萧畏的手,紧紧地捂住了萧畏的口,语气稍急地说道:“妾身一切都是小王爷的,您可别『乱』赌咒,要是神灵降罪,那皆妾身之过了。”
这世上神灵有没有萧畏不清楚,哪怕有萧畏也不在乎,此时见嫣红发急之下竟然忘了羞涩,登时便坏笑了起来,那等登徒子的样子吓得嫣红不由地又是一个哆嗦,赶忙用双手一抚,挡住了萧畏扫描的目光,略带可怜地说道:“妾身不堪矣,小王爷您,您……”
“哈哈哈……”萧畏被嫣红那羞涩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伸手将嫣红抱了起来,一跺脚,人已窜出了水面,轻巧地一个闪身,落在了池边,低头在嫣红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坏笑着道:“既然嫣红姐告饶,那就晚上再来。”
“啊……”一听萧畏晚上还来,嫣红轻呼了一声,身子一颤,气恼地在萧畏的胸膛上打了一粉拳,而后埋头躲进了萧畏的怀中,再也不肯抬起了头了,那鸵鸟之状令萧畏再次放声狂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澡堂里回响个不停……萧畏凯旋回京,对于项王府来说自然是件大喜之事,然则对于太仆寺卿陈明远来说,那可就是件塌天陷地的烦心事了,就在萧畏于澡堂子里胡天胡地之际,陈明远正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自家的书房里疾步走来走去,心情烦躁得想杀人,他没想到,怎么也想不到就萧畏那等浪『荡』公子哥的样子,居然真的能从燕西贩回马来,而且居然活蹦『乱』跳地回到了京师,一想到马政或许将就此落到萧畏的手中,陈明远的心不由地便哆嗦了起来。
“阿爹,阿爹,查清楚了,都查清楚了!”就在陈明远处于爆发的边缘之际,其次子陈百涛一头冲进了书房,一迭声地嚷嚷着。
“哦?快,快说!”陈明远此时正自心急火燎,自是不会去斥责其子的状,紧赶着便出言追问道。
陈百涛用大袖子胡『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紧赶着开口道:“阿爹,那小狗真的是从燕西贩回的马,一共三百匹,其中光种马就有两百,该死的,全都养在了城外马圈里。”
“啊……”一听陈百涛如此说法,陈明远心里头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也就此破得个粉碎,嘴一张,啊了一声,整个人就此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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