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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正是曾一阳,谢维俊,还有刘先河。
王利发走后,曾一阳整整想了一夜。
从王利发从军,翻越秦岭之后的蓝田战役,韩城保卫战,长城保卫战。王利发是一员勇将,这个论断已经毋庸置疑。尤其是在进入东北之后,其接手的1纵,更是一支英雄部队。
一句话剥夺其进攻的权力,这样做对吗?
曾一阳想了一夜,才在天亮之前,想明白。任何一支部队,都会成长,而在成长的过程中,往往伴随着坎坷。1纵的功勋是抹杀不去的,他也清楚,即便回去之后,王利发也不会将佯攻当回事。他一定会在一夜之内,将1纵的进攻道路肃清。
然后,佯攻变成主攻。
冒险吗?
战争年代,似乎每个人的生命都变得很不值钱。曾一阳不认为,自己比普通的战士更加重要。至少,在赶走鬼子,抗战到底的道路上,他们是一样的人。有着一样的理想,一直拥有同样信仰的部队,需要的是一股信仰的凝聚力,而不是一个人的领导。
想明白了这些,曾一阳就再也不准备在总指挥部内傻等战斗结果。
而是在下达了作战命令之后,就去1纵前线。对此谢维俊劝不了,刘先河没有劝解,反而要求和曾一阳一起去,这下,谢维俊反而为难了起来。留在总指挥部,他这个参谋长有愧,心一横,跟着曾一阳一起去了前沿。
攻击前沿,距离日军阵地不过四五百米,是1旅的前线指挥部。
这个距离,日军的掷弹筒够不着,但是在迫击炮的射程之内。要说危险,还真的不小。
“首长,您……”王利发突然间,感觉喉咙有些哽咽。
他明白,曾一阳的到来,为什么?是为1纵的战士鼓气,表现一种姿态,在野司中,1纵还是一支重要的部队,是心头肉。而不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说起来,也是给王利发一颗定心丸。
战士们没几个认识曾一阳的,但团一级的指战员可是见过几次面的。虽然说,部队扩编了,营团一级的干部,想要见到曾一阳也不容易,但还是能够认出来。走在战壕中的,是他们的总司令,曾一阳。
“团长,这是谁啊!这么大谱?连司令员都……”
“闭嘴,没人会说你是哑巴。这是曾总。”说完,一团长,激动的看向曾一阳。
“曾总?”
“咋怎么年轻,看上去就我二哥那般年纪。”
“拉倒吧!你二哥还想跟曾总比,知道为什么我们老打胜仗吗?那是曾总指挥有方,都说诸葛亮厉害,要我说啊!曾总比诸葛亮厉害多了。”老战士不屑的看了一眼边上的战士:“而二哥,听说,上个月去刘寡妇门前提亲,聘礼都被扔出来了,在曾总面前,擦鞋都不配!”
“就你得瑟。”
……
曾一阳走到会场中央,站在原来王利发的位置上,一下子都为鸦雀无声,战士们都抬着头直勾勾的看着曾一阳。
咳嗽了一声,曾一阳才缓缓的说道:“介绍一下,我是曾一阳,和你们一样,都是将赶走侵略者当成毕生最重要的事业在做的中国人。”
盘坐地下的指战员们,这才确定,原来真的是曾一阳来了,顿时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曾一阳挥手压了压,才继续说:“1纵是一支英雄部队,从成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走在打击侵略者的道路上。你们是立下了赫赫战功的英雄。你们的敌人是凶恶的鬼子,是野兽,拿着武器的野兽。他们想要用武力来让我们这个拥有五千年文化的国家屈服,让我们的兄弟姐妹,成为他们的奴隶。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曾一阳环视了四周,大吼道:“鬼子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现在,豺狼就在对面,还在等什么?是时候,拿起手中的武器,冲上去撕碎他们,砸烂他们!”
“砸烂他们!”
杀——
战前动员吃力的,声嘶力竭的喊声中,战士们的士气已经达到史无前例的高度。反而,王利发和1纵的领导,却非常担心的注视着周围,虽然警卫都已经派出去了。但是这是在战场,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冷炮,对准这里。
等到1旅的邢国栋给突击队做最后的动员,曾一阳也在警卫的保护下,跟着王利发走进了旅指挥所。
这里已经只剩下一部电台。
所有1旅的领导,就已经上了前沿。很显然,曾一阳已经将邢国栋的指挥部占去了,旅部只能再往前移动。
嗓音有些嘶哑的曾一阳对王利发点了点头说:“接下来,看你们的,别说我剥夺你们的指挥权。”
马文军为难的看了一眼王利发,这一夜,1纵可是一刻都没有消停。不过看起来,曾一阳没有怪罪的意思,只要硬着头皮说:“首长,这里危险,是不是……”
“怎么?嫌我碍事?”
马文军吓的一哆嗦,转头对胡修荃说道:“参谋长,开始吧!”
早在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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