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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一阳站在路边的一块高石上,对着蜿蜒而行的队伍,大喊道:“同志们,加把劲,汤原城里可给我们准备了早饭,别到时候错过了点。”
“哈哈……”
“首长,我们比您还急呢?”
“终于能够在屋子里好好睡上一觉了,可不用在山洞里听蝙蝠的吱吱怪叫了。”
“是啊!”
曾一阳也是非常高兴,他不时的嘱咐周围的人说:“注意脚下,我们不能点火把,一点鬼子的飞机总会赶来,大家身后照应着一点。”
“你这个当家人,好像根本就不为日军偷袭而担心。”能够在受到轰炸之后,还这么乐观,曾一阳的表现,让谢维俊非常诧异。难道这就是火山爆发前的征兆?还是曾一本没放在心里去?
“如果我是梅津美治郎,遇到这样的局面,只要是个办法,我都会试试看,不管结果如何。而且,对于特种作战来说,突袭对手的指挥部,用一支小部队的代价,换取整个战役的主动,都是值得的。”
站在指挥员,尤其是高级指挥员的位置上。
所看到的不仅仅是士兵的伤亡,更多的是看,用什么样的伤亡,换取胜利才是值得的。
战争,对于战士来说,或许非常残酷,他们面临的是生与死的考验。但对于高级指挥官来说,就像是剑客的对决,即便用身体受伤为交代,只要能够将对手刺死,都应该执行。
梅津美治郎在担惊受怕半个多月后,最后11师团还是被扎入口袋中,成为关东军最大的软肋。
而吉林东部,复杂的山地,让关东军的重兵只能在外围苦苦打通进山通道。优势兵力,无法发挥应有的战斗力,反而被消耗在山间小路之中,大量的重武器失去了发挥的舞台,加上部队仰攻,即便是日军中最精锐的多门师团,也付出了大量的伤亡,却对10纵的工事无可奈何。
战场上,得势不得利。
眼看着战局不利,梅津美治郎自然也急切了起来,不过曾一阳颇感无奈,在这个时代。特种作战是非常奢侈的一种作战方式,其实伞兵已经算是特种部队了。
但是缺乏精准的进攻,空投兵力过于分散,还需要一个集结的时间过程。单兵武器大都是近战武器,缺乏攻击手段,补充困难等等。
如果这些问题都能够解决,伞兵才能成为一支军人谈之色变的猛虎。
正是,因为基于特种部队发展还没有达到一个飞跃时期,或者说,是武器装备上的限制,让特种部队,这种人员编制小,行动迅捷的部队失去了最重要的军事舞台。
即便伞兵也不是东方战场所能够负担得起的,国际上有这个能力组建伞兵部队,并开始训练的也就德国和美国两个国家。
德国在飞机制造上,领先了全世界,才会将这种作战方式,用在军事上。
而美国的整体实力要比德国强上很多,加上常备军数量不多,完全能够研究各种不同的兵种,包括伞兵。
在路上,曾一阳和谢维俊互相搀扶着,跟在司令部的队列中。毕竟在黑夜里,山里又比较黑,一脚深一脚浅的,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不过谢维俊还是很有兴趣的跟曾一阳聊着:“就我们来说,特战大队一直都是单兵消耗最大的部队。仅仅才一个营的兵力,每年的投入超过一个团的消耗。难道我们花这么大的精力,所组建的部队,还不能胜任特战作战的需要?”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谢维俊这些高级干部心中有疑虑,连旅,纵队一级的干部心中也是有些不满。
下面的带兵将领,对于这种不满,更多的是眼热特战大队的装备。
德国通用机枪,小型流弹发射器,在部队中装备极少的阻击步枪,尤其是带有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更是让不少带兵的干部眼热。
德国毛瑟工厂生产的98k,苏联的1891型莫辛-纳甘步枪,两种步枪,都是定型于上个世纪末,这个世纪初的步枪。不带瞄准镜的时候,不显山不漏水,但是真的带上了瞄准镜,这种步枪就变得了不得了。
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可以凭借手中的步枪,击杀在400米外的活体目标,就让很多战士趋之若鹜。
“远远还达不到标准。”曾一阳在心里也有一个标准,不过他的标准并不是定在这是时期,而是在后世。
特战部队,说的厉害一点,是无所不能的军队。
但说白了,部队人员少,精干。已经注定了特战部队只能执行特殊作战任务,而无法出现在正面战场上。
“单位成员来源标准高;直属高层单位指挥,执行高难度、高保密性与敏感性任务;单位人员高度精简、装备与后勤支援高度优先;单位装备采购、训练课程与其他经费运用上较一般单位宽裕;单位成员第二、三种专长训练与个人本职学能要求标准较高。”曾一阳说出了他心中,对特种部队的一点点认识。
他也知道,这样的部队,他是没有办法组建起来的。
而谢维俊听了曾一阳的说法之后,顿时吸了一口冷气,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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