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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承德恭敬道。
朝堂之上的一些风雨,宋绪风不知道。
但面对已经来临的风暴,他已有数。
南方洪水,使得百姓民不聊生,无论是无善、内厂还是宰相府,已经将这口大锅严严实实扣在了自己头上。
巧就巧在,郑博珩这会儿不在,他甚至不在天齐。
“将军无论在哪里,都会守着你。”郑葵见宋绪风在沉思,适时开口。
“我当然相信他。”宋绪风应道,“我不过是有点担心他。”
“这点你就放心吧,就将军这‘搬弄是非’的本事,只有敌人头疼的份儿。”郑葵给宋绪风倒了杯水,“倒是夫人你,如今有什么打算?”
“葵姐,”宋绪风接过水,“他们想我死。”
“我知道。”
“他们为何想我死?”
“因为将军。”
“我若出事,将军他……”
“拿天下人陪葬,再殉情下去找你。”
宋绪风将水喝下。
无论郑葵说这话是否是真的,他听了心里着实高兴。
“葵姐,我恨这个世间。”他对郑葵并无隐瞒自己的恨意,“但我爱清浅。”
“我知。”
“清浅是大将军,是大英雄,他护着这个人世间,守着这一方百姓,”宋绪风顿了顿,“所以我爱屋及乌。”
“委屈夫人了。”
郑葵说这句话是真心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世人于我以最大的恶意,而我却以善意回报。
没有人。
宋绪风心中有大恶,亦有大善。
还是那句话,他的善恶,全在郑博珩的一念之间。
“我一个残废,并不能为清浅做什么,”宋绪风的目光飘向远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顶起这片倒在我头上的天,是不是?”
“你还有我们。”郑葵对宋绪风这份心性很是欣赏,“将军他留给夫人的人,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多。”
“葵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宋绪风问。
“属下不知。”
郑葵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将军府的做派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可现在这种情况,是敌人利用谣言和迷信,利用天灾人祸来煽动老百姓对宋绪风进行口诛笔伐。
将军府的枪口只对准敌人,不对准老百姓。
“他们说我是天煞孤星,”宋绪风顿了顿,“那我就彻彻底底坐实这一说法,哪怕是天煞孤星,我也要当那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煞孤星。”
闻言,郑葵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苏婉乔灵位在上
天煞孤星,剋亲、害师、损友、绝后、毁物、坏事、一生无爱,克遍身边的人和事。
宋绪风仔细想了想,他无师,无友,无后,无物。
至于亲,克死就克死吧。
事,能坏则坏,正中他下怀。
最后就是爱。
“夫人。”
正当宋绪风思考之际,郑葵从屋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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