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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她到了娄家的私人医院,为了防止风言风语,娄家私人医院是唯一的选择,但同时,也瞒不住三叔伯三叔母。
三叔母哭的肝肠寸断,三叔伯知道是娄海晟做的,发疯要去拼命,可娄时仪全程都表现得很安静,她配合治疗,做检查,在三叔伯要去大房杀人的时候,她淡淡道,“他们录了视频,已经发给娄海晟了。”
听到这,三叔母险些哭晕过去,三叔伯颓唐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都是我没保护好女儿,都是我跟娄海晟争权……”
在吵闹的屋内,唯独娄时仪冷静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娄时仪在医院住了半月,期间在集团风头正盛的三叔忽然退居二线,再不出头。三叔母日日以泪洗面,在人前却要强颜欢笑。
这半月娄时仪的病房里有护工有三叔母,伍斌没有进去过她的病房,而总是“伍斌哥哥”长“伍斌哥哥”短的娄时仪也没有叫过他一次。
这样的平静一直持续到娄时仪出院。
娄时仪出院当天娄家办了家宴,对外娄时仪说自己是感冒肺炎住院,各房都送上了关心。
在主厅的明亮灯光下,娄时仪笑容自然,“谢谢爷爷关心,我已经好了,就是想爷爷了,这不一出院我就回来啦。”
家宴上其乐融融,众人举杯时,手臂下却都落下一片暗影。
家宴结束,娄时仪往外走,被门廊下站着的男人叫住。
娄时仪笑着走过去,“二哥。”
娄枭抱着手臂打量她,“你笑的真难看。”
娄时仪的笑收敛了几分,只余下因为肌肉习惯上扬的弧度,“难道我要哭么?哭有什么用呢。”
娄枭抬手扔给她一个东西,娄时仪接过,是一份资料。
“你身边养了个吃里扒外的狗。”
看着上面伍斌的资料,娄时仪的指尖一点点攒起,她知道,那天她昏迷间听到的那句‘我们都是大房的人’不是幻觉。
娄枭似笑非笑的看她,“需要我帮你么,我最擅长报复人了。”
娄时仪放下了手,摇了摇头,“不用。”
她眸光冷了冷,“既然是我养的狗,还是我自己来吧。”
懒靠在墙上的娄枭不置可否,背上一撑起身,离开前他拍了拍她的肩,“等我跟我那死脑筋爸妈回国,闲着没事儿给你把视频要回来。”
明明娄枭直接撕破了她伪装的安然,撕开了她的伤口,她却只觉得痛快。
这件事娄家上下他们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从老爷子,到各房掌权叔伯,只是他们都装聋作哑,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娄枭的话让她憋闷了多日的胸口进来了新鲜的空气,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娄枭这一去,再没能回来。
时移世易(7)】
入夜
伍斌把娄时仪医院的行李都整理放好,一转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娄时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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