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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晚晚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说:“可是不吃药的话,我的头就会一直疼,疼得没办法睡觉,也没办法做任何事,好子琛,你快把药给我,吃下去,我就没那么痛苦了。”
&esp;&esp;“是药三分毒,你还是要控制一下,我呢,已经帮你找了一位大夫,她很擅长治疗头疼,如果有效的话,你以后就不用吃药了。”
&esp;&esp;夏晚晚也知道这药不能一直吃下去,若是有更好的法子来解决她的头疼,她自然不会反对。
&esp;&esp;但那法子没那么好找,夏晚晚很好奇地问:“你从哪里找得大夫啊?”
&esp;&esp;盛子琛担心说太多,会让夏晚晚排斥去医院,便含糊道:“也是机缘巧合吧,咱们明天就去看看,希望她能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esp;&esp;“好啊。”看了眼盛子琛手中的药瓶,夏晚晚说:“那,能让我吃一粒药吗?”
&esp;&esp;犹豫了下,盛子琛还是将药瓶递给夏晚晚。
&esp;&esp;他看着夏晚晚慌慌张张地将药丸吃下去,忍不住眯起了眼,并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帮夏晚晚戒掉她对药丸的依赖。
&esp;&esp;天黑又天明,盛子琛便带着夏晚晚去了医院。
&esp;&esp;走进医院的时候,夏晚晚后知后觉地忐忑起来。
&esp;&esp;她拽着盛子琛的衣袖,问:“那位大夫,要怎么治疗?”
&esp;&esp;“针灸。”
&esp;&esp;夏晚晚被吓到了,她立刻向后退了几步,摇着头,拒绝道:“我才不要在身上扎针呢,想想就好可怕。”
&esp;&esp;“其实没有很疼。”
&esp;&esp;“又不是扎在你身上,你当然不会疼了。”
&esp;&esp;“我虽然身上不会疼,但是会心疼啊。”
&esp;&esp;夏晚晚才不管盛子琛说什么,她是打定主意不针灸的,趁着盛子琛不注意,转身就要溜走。
&esp;&esp;盛子琛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她的衣领,并说:“晚晚别任性。”
&esp;&esp;“我才没有任性呢,我只是不想针灸!子琛你放手,放手!!”
&esp;&esp;夏晚晚叫得很凄惨,周围的行人都在看过来。
&esp;&esp;盛子琛心有无奈,轻轻松了手,劝道:“既然都来了,就算不针灸,让大夫帮你看看也好。”
&esp;&esp;“真的不用针灸?”
&esp;&esp;“嗯。”
&esp;&esp;“子琛你可不能骗我。”
&esp;&esp;盛子琛轻轻点头,随后,夏晚晚不再反抗,乖乖地让盛子琛握住自己的手,和他一起走进诊疗室。
&esp;&esp;白芊芊昨天晚上已经接到盛子琛的预约电话,所以此刻,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见这二人进来,便笑着说:“你们迟到喽。”
&esp;&esp;看到桌子上的针灸工具,夏晚晚忙说:“快把那些东西收起来,我不针灸!”
&esp;&esp;她的吼声,让白芊芊一脸莫名,不由狐疑地看向盛子琛。
&esp;&esp;对此,盛子琛解释道:“晚晚对针灸比较抵触,大家先聊一聊,不要着急。”
&esp;&esp;白芊芊比较体谅病人的恐惧心理,所以她将工具装起来,而后端着手臂,语气轻快地说:“这些针灸只是看上去比较吓人,扎到身上,真不怎么痛,那痛感,就好像蚊子叮一样。”
&esp;&esp;说着,白芊芊还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以加强说服力。
&esp;&esp;但夏晚晚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说服呢,她翻着白眼儿,说:“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针灸的,像刑具一样,怎么会有笨蛋用这东西把自己扎成刺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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