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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四婶,我不渴。”白林亦说着向江怡走了过去。
江怡忙往白桁身边走:“你洗洗手吧。”
白林亦懵了,他刚刚洗完的澡,这会,洗什么手啊,而且,看着他,躲什么啊
白桁听到声音后,转过头。
江怡将外套披在白桁身上,小声嘀咕:“我刚刚听到,他用手擦屁股,沾一手,他还非跟我打招呼”
白然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白桁看着白林亦,声音压得很低:“去洗手。”
白林亦伸出手闻了闻。
江怡一咧嘴。
“你这孩子,不是三叔说你,真脏,洗洗去。”白然有轻微洁癖,现在加上熬夜,看他闻手,胃里一阵不适。
白林亦感觉莫名其妙
白烁疑惑地看着白林亦:“你怎么了,把四婶吓成那样?”
“不知道啊。”白林亦比白烁还懵呢:“非让我洗手,你闻闻,我手怎么了。”
“别了吧,谁知道你手都干了什么,让你洗,你就洗,那那么多废话。”白烁说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内忧外患】
清晨,天空雾蒙蒙的,能见度很低,气压也低,江怡站在院子里,胸口有些发闷。
白桁穿着黑色西装,坐在客厅的红木椅子上,手里端着紫砂茶杯,脸色阴沉。
大厅内,坐满了人,有金发碧眼的,也有蓝眸黑发的,他们年龄跟白家老大相仿,一个个穿着定制高奢。
“爷爷死的时候,并没有立下遗嘱,作为爷爷的子孙,我们有权利,分他老人家名下的财产。”女人说完抬起头看着白桁。
白山有三儿一女,虽然都长眠了,但他们的儿女,白山一直养着的,每个月都给足够的分红。
他们也从来不跟白家有任何的牵扯,不是老一辈的人,根本不知道,白山还有其他子孙。
白桁抿了口热茶,眉心渐渐舒展开来,这茶一定是小丫头沏的,虽然手法不熟练,但对他来说,恰到好处。
大家见白桁不说话,刚刚说话的女人站了起来:“我们几个要平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毕竟是爷爷的产业,我们有这个资格。”
白桁长这么大,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可笑的,笑话。
江怡听到里面有人大声说话,好奇心驱使,她想看看,但又觉得不礼貌,一个弄不好,就会给白桁丢人
白桁身边站着的助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些人如果不来,白桁会按照之前,每个月给他们点红利,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他们挥霍。
但是他们蹬鼻子上脸,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十几年,他们从来没上过门,看过老爷子,也从来没伺候过,年节,连个电话都没有,只有出事了,缺钱了,才会主动联系。
现在老爷子没了,他们倒好,头七都没过,就急匆匆来分家产了,白桁能饶了他们?
按照助理的想法,如果院子里有绞肉机就好了,都扔进去,然后喂林子里饲养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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