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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茗心收到这无言的催促,还要坚持自己的方法,哑声安慰她:“不急。”
&esp;&esp;秦郁棠胳膊搭上眼睛,只好任命地等下去,等待时间越久,她身下的床单越潮湿。
&esp;&esp;终于,她的腰被提起来,秦郁棠主动分开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此刻每一寸皮肤间的摩擦仍旧会让她微微颤栗,但感受已经远不如某一处的神经末梢来得强烈。
&esp;&esp;俩人都是新手,可谁也不愿主动承认,只好放慢进度慢慢来,季茗心拨开她搭在眼睛上的胳膊,从她的眼神里阅读自己的正确性。
&esp;&esp;“疼吗?”他右手撑在秦郁棠柔软的枕头上。
&esp;&esp;“疼。”秦郁棠皱皱眉,斜眼瞥着旁边,上气不接下气说:“你,压着我,头发了。”
&esp;&esp;季茗心噗一声乐出来,抬起手掌替她理了理发丝,沉下肩去接吻。
&esp;&esp;床单被俩人裹成了咸菜干,他们总算在这件陌生的运动中品尝出一些乐趣,此时气喘吁吁,身上的汗不分彼此。
&esp;&esp;秦郁棠拍拍他屁股,声音被传染似的,也哑了:“你起来,我要去洗澡。”
&esp;&esp;季茗心翻了个180度的身,放她离开。
&esp;&esp;秦郁棠抬腿下床,站起来的一瞬间差点双腿一软跪下去。
&esp;&esp;季茗心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直乐。
&esp;&esp;秦郁棠没力气跟他计较,重新振作起来去了浴室,洗到一半季茗心又来了,热气氤氲里两团难解难分的影子。
&esp;&esp;这澡足足洗了一个半小时,秦郁棠裹着浴巾躺上他换好的四件套时,伸手一看,都觉得自己十根手指头有点泡皱了。
&esp;&esp;季茗心把换下来的四件套塞进阳台的洗衣机,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月光下,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横躺在床上,簇着手指细看。
&esp;&esp;有点儿逗。
&esp;&esp;他走过去,脚跟一转,直挺挺倒在秦郁棠身边,床垫回弹,带着俩人一起颠了颠。
&esp;&esp;“你这顶灯有点儿旧了。”季茗心的本意是不够亮,改日给她换一盏亮的。
&esp;&esp;没想到秦郁棠反应很大——那是她挑了很久的灯,他居然敢来指手画脚,真拿自己当正宫娘娘了,不就睡一觉吗?
&esp;&esp;秦郁棠侧头看着他,心想这人连白都没表过,只不过是自己“来者不拒”里某位凑巧赶上她生理需要的男嘉宾,留着做甚?
&esp;&esp;于是她抬了抬下巴,倨傲道:“你什么时候走?”
&esp;&esp;
&esp;&esp;“什么?”季茗心扭头,耳朵被折了一道压在脑袋下,不敢置信地问:“你再说一次?”
&esp;&esp;“我这儿没有第二张床给你睡。”秦郁棠打开他试图掀起自己浴巾边缘的手,没什么感情地说:“你早点回去吧。”
&esp;&esp;没有过夜权,提起裤子就翻脸……季茗心越想越想不通,一时之间气笑了,单手拄着床,翻身起来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问:“你把我当什么?”
&esp;&esp;秦郁棠张了张嘴唇,没发出声音。
&esp;&esp;看嘴型好像是说……公主?
&esp;&esp;季茗心急了,一低头,俩人额头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砰”,他有些崩溃地反问:“你还真嫖我啊!”
&esp;&esp;秦郁棠怀疑此刻自己额头正中间已经被撞出一块红印,来不及思索便听季茗心强调道:“秦大律师,犯法的!”
&esp;&esp;“又没付钱。”秦郁棠倒很清醒,往下缩了缩,从他和被子的侧面空隙里滚出来。
&esp;&esp;她原本就只裹了个松松垮垮的浴巾,这样一滚,人是出来了,浴巾还留在季茗心身下,季茗心跟着她的动作扭头,只见她赤条条躺在一边,黑发如瀑,一半压在腰背下,一半散乱在胸前,将一个个吻痕遮得若隐若现。
&esp;&esp;“看什么?”秦郁棠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看。
&esp;&esp;方才没开灯,他们是混乱纠葛的一体,这会儿开了灯,将对方隔开来看,季茗心有些入神。
&esp;&esp;他忘了自己还在生气“被嫖”这件事,也许他本来就没太计较,秦郁棠问了,他便痴痴地答说:“你很美——你知道吗?”
&esp;&esp;秦郁棠不以为然地一笑,侧过身背对着他,撑了下床起来,有点小得意道:“现在知道了。”
&esp;&esp;容貌是天赐的双刃剑,秦郁棠这样愤世嫉俗又内里自负的人,从来不喜欢以色侍人,甚至厌恶“漂亮”两个字给她带来的好处,这张脸,这幅肉体皮囊,带给她的一向是烦恼更多。
&esp;&esp;也唯有今晚这样的时刻,她会满意于自己身上的女性魅力,自我认同的感受攀至顶峰,秦郁棠心情愉悦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去衣柜里扒拉了一件干净睡袍,旁若无人地套上。
&esp;&esp;套上衣服后,秦郁棠终于分别在床角和卧室门后找到了自己的两只拖鞋,趿拉着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esp;&esp;她好渴,像是半辈子没喝过水似的。
&esp;&esp;一气喝完满杯水,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esp;&esp;正要扬起下巴喝第二杯,杯子被季茗心抢了过去。
&esp;&esp;秦郁棠只能站在旁边看他咕嘟咕嘟,上下一扫,发现他衣服已经穿好了,连袜子都穿上了,大概是听劝要走。
&esp;&esp;“要我送你去停车场吗?”秦郁棠一只手搭在冰凉的台面上客套地问。
&esp;&esp;“不必了,这点儿方向感我还是有的。”季茗心喝完水,顺手拧开水龙头把杯子洗了,瞥她一眼道:“这位老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sp;&esp;“嗯哼。”秦郁棠大方地一点头:“你问吧。”
&esp;&esp;“你特么……”季茗心声音低了下来:“到底怎么想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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