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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行,走啦!”
穿得像个小包子似的小锄头,被安志远扯着小手,领出了屋子,迎面就看到了五六辆马车,小锄头兴奋地冲了过去,不会都是礼物吧,这也太多了,有没有!
“志远哥,全是礼物?”
“你个小傻瓜,怎么可能全是礼物,难道他们一队人是从边关走过来的?”
也是噢,不过,就算是只有一车礼物,那也很多了,自己可是从来没收过这么多的礼物呢,小锄头满足的想着。
小锄头被安志远拉着,走到了车边,就看到了整三车的礼物,车厢被塞得满满的,但因为都打个包裹或箱子,看不到究竟都有什么东西装在车上,
“志远哥,你说将军会给我带什么礼物呢?会不会有军刀弓箭什么的?”
话音没落,就被自家爹爹拍了脑袋,
“想什么呢,还你的礼物,咱们让你志远哥住下来,是为了收礼物吗?”
小锄头揉了揉脑袋,没敢说话,只是望着车子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期待,
“兰大叔儿,你别打小锄头,他还小呢,看到新鲜的东西,当然感兴趣了。”
安志远也帮着小锄头揉脑袋,三揉两揉的,就把小锄头脑袋上的小髻,揉了个七零八落的,
“志远,不是大叔儿说,安将军这也太客气了,情我领了,礼我可不能收,你在我家里,我是真当自家子侄对待的,即没另做吃的招待你,该干的活也没少让你干,哪还用得着特意送东西来感谢我,这可真是太外道了,东西我看还是拉回去吧,若是嫌麻烦,那就拉回你家在京城的将军府,反正我是不收的。”
兰二壮很是坚决的说,若是送盒点心,两斤猪肉什么的,兰二壮也就当是走亲戚了,这三大车的礼物,别说是接了,只是看着,这心都抖个不停,人情大了。
“二哥,这可不行,安将军在临走前,可是特意嘱咐了,让我们一定得把东西交到你们手上。”
张丰收正好从屋里走出来,适时地打断了兰二壮的话,
“别看车子塞得满,可都是些土特产,不值什么钱的,安将军说了,你并不知道世子的身份,这么待世子,必也不是为了银钱,那如果用银钱来衡量这几车东西,就生疏了,以后还得长来长往呢,只当是到了年根了,送个年礼,不然,我们也不用紧赶慢赶的,抢在大三十儿的到二哥家了,二哥可千万别拒绝,你收了是情谊,我这可是军令,若是哥哥没收下,就是我的任务没完成,我回去可是要挨军棍的,哥哥就别推辞了,不然我这屁股可要开花了。”
小锄头听得直乐,回头问安志远,
“志远哥,真的会把屁股打开花吗?”
安志远想摇头,最终却还是点了头,如果这样能让兰大叔儿收下礼物,那就先这么着吧,好歹算是还了点儿自己欠下的情分。
“就算是年礼,可这也太多呀,哪有谁家送年礼论车的,还是好几车,这礼让我怎么还哪。”
不收吧,还真怕张丰收回去挨军棍,收吧,这么多的礼物,还真有点儿咬手,
“什么还不还的,自家亲戚,就别计较这些了,先把东西搬屋里去。”
张丰收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再不动手,更待何时,难道真把这几车东西拉回去?搞不好,屁股真会开化的,
“好咧,头儿,马上就搬。”
手下倒是听话,把车上的东西,背的背,扛的扛,直奔了正屋,
“二哥,您说句话,这些东西放哪儿?”
这可不是一件两件东西,还真得寻个妥当地方,不然这屋里都下不去脚了,
“爹,把东西放西屋储藏室吧,那里宽敞。”
兰凌雪穿着厚厚的衣服走出屋来,帮爹爹拿了主意,
“好,好,好,听闺女的,劳驾几位兄弟,把东西搁到西屋里间去。”
林秋棠已经去了东屋了,兰凌雪把西屋的门敞开,让他们把东西搬到了西屋的储藏室,心里还暗暗地美着,看吧,我多有先见之明,早早就准备了个收东西的屋子,不然,这东西可往哪儿放。
安志远从兰凌雪出来,就一直偷偷地看着她,小丫头一副运筹帷幄的得意样,此时更是笑得弯了眉眼,看着就是那么让人舒服,
“干嘛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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