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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慕临渊看岑语迟半天不起来,也不说话,以为真的给摔坏了,眉头一皱,问道:“你没事吧?”
&esp;&esp;岑语迟这会儿缓过劲来了,才起身朝慕临渊咧嘴笑了一下,说道:“没事!多谢慕小仙长关心!”
&esp;&esp;他站起来后才发现,慕临渊的头发披散着,身上也只穿了一件中衣,似乎是正在更换衣物,那自己来得的确不是时候。
&esp;&esp;慕临渊见他没什么大事,眉头稍稍舒展开来,似乎想要说什么,可他刚一张嘴,却仿佛想起什么了似的改口说道:“你走吧。”说完,便转身往房中走去。
&esp;&esp;岑语迟心想着,这个慕临渊竟然也没为难自己,一边跟在他身后往前院走。
&esp;&esp;岑语迟环顾了一圈。
&esp;&esp;从刚进来的时候起,岑语迟便觉得这个院子有些奇怪,这会儿终于想通奇怪在什么地方。只见慕临渊的院子虽然干净整洁,却又仿佛干净得过分了。树下石桌上的茶具摆放整齐,却毫无使用痕迹,脚下青石板亮得出奇,缝隙中却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苔。一应设施皆是崭新,却又仿佛常年放置,似乎很少有人在这院中生活。且这院中也好似只有慕临渊一人,不像自己过来的那个院子,有很多当工的素衣弟子。按理说慕临渊是慕家之子,地位尊贵,定不会遭到冷待,那原因便只会出在慕临渊自己身上,也许是他另有居所,或是不愿被人打扰吧。
&esp;&esp;想到这里岑语迟问道:“慕小仙长,你怎么自己在这里啊,为什么不去参加仙羽集?”
&esp;&esp;“与你无关。”慕临渊依旧冷冷答道。
&esp;&esp;岑语迟快走一步跃到慕临渊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说:“可是我想去啊!听说可热闹了!慕小仙长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世面?”
&esp;&esp;慕临渊闻言十分不悦地皱起眉头,道:“尹霄阳怎么不带你去?”
&esp;&esp;岑语迟听他提起尹霄阳,想起自己其实是偷偷跑出来的,心虚地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没找到他人吗!”
&esp;&esp;慕临渊挥手将岑语迟拨到一边,继续往前走着。
&esp;&esp;岑语迟见慕临渊不理自己,又说道:“指个路也行啊!”
&esp;&esp;此时慕临渊正好走到房门前,他推门走进屋子,转身朝岑语迟说:“出门右转。”
&esp;&esp;“出门右转我就能找到了?”岑语迟跳上台阶凑到慕临渊面前问道。
&esp;&esp;“出门右转,那边有人可以给你指路。”慕临渊话音刚落,便将房门重重一关,让岑语迟正面吃了一个闭门羹。
&esp;&esp;岑语迟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悻悻地出了院子往右转,果然看到好几个素衣弟子,便问了仙羽集现在在哪里举行。岑语迟在仙羽峰十几年,对仙羽峰算是十分熟悉了,所以很快便找到了大家所在的地点。
&esp;&esp;这里是宣武峰,岑语迟一走进宣武场,便觉一阵人声鼎沸。
&esp;&esp;宣武场是一个和天鹤台类似的圆形场地,不同的是,在宣武场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擂台。此时正有两人分别站在擂台两边,看来一场武学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esp;&esp;晌午的阳光正盛,将这宣武台的氛围渲染得更加热烈,岑语迟自觉地越过了各大世家,往闲杂人等聚集的方向走去。
&esp;&esp;只见在看台西南侧有一桌看客极为热闹,十几个人围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时不时的还有其他人离开座位挤到那边去。岑语迟凑近了才发现,原来在这一圈人的中间还坐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一副风雅文客装扮,他端起水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复又把杯子放回桌上,马上有人又将那杯水倒满,随后问道:“简哥,这俩人都是谁啊?谁能赢?”
&esp;&esp;那被称作简哥的风雅青年嘴角轻轻勾起,饶有兴趣地说道:“这两人可有意思了,那站在左边的,是碧炎宗大弟子盛平,另一边的,是赤云派掌门之子廉澄之。而至于谁能赢,就看是谁有命站着走下来喽。”
&esp;&esp;“盛平?就是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结果被人打断了腿的盛平?”有人问道。
&esp;&esp;“这个我还真听说过!好像是这个盛平对人家赤云派的大小姐一厢情愿,百般骚扰纠缠,都跑去人家门口带着媒人提亲了!赤云派忍无可忍,将人撵了出去。”
&esp;&esp;另有人说道:“可是我听说这个盛平相貌丑陋,举止猥琐,但场上这一位,看起来却仪表堂堂,和传闻中的大有出入啊!”
&esp;&esp;那风雅青年摇了摇手中折扇,说:“传闻若是和现实完全相符,便不叫传闻了。”
&esp;&esp;有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凑到那风雅青年面前,说道:“简哥,你给我们讲讲呗!”众人纷纷附和。
&esp;&esp;风雅青年眯了眯眼睛,道:“你们听到的这些,都是赤云派的人传出来的,自然是对己方的舆论有利,可据我所知,盛平与赤云派廉束织郎才女貌情投意合,那个棒打鸳鸯的,正是这个赤云派掌门之子廉澄之。”
&esp;&esp;这说话的功夫,台上二人已然交手,只见那盛平似乎对廉澄之怀有深仇大恨,竟是招招致命,颇有你死我活的意思。
&esp;&esp;“啊?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那碧炎宗也算是名门正派,盛平既然是碧炎宗大弟子,两人又情投意合,赤云派为何要阻止这门亲事呢?”有人问道。
&esp;&esp;那风雅青年看着台上不断交手的两人,将折扇一收,说道:“那便要从二十年前讲起了……”
&esp;&esp;这个风雅青年讲起故事来生动细致,仿佛自己曾经历过一般。岑语迟听了一下,大概就是这个廉束织并非赤云派掌门廉法成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二十年前收养的姑娘,而这个廉澄之自小便对廉束织有那种心思,大了之后更是借着兄妹的名分屡屡行出格之事。廉束织虽对此十分不耻,却也顾忌着情分不敢说些什么,后来廉束织便认识了碧炎宗大弟子盛平,二人开始交往。廉束织本以为自己已有心仪的对象,廉澄之便会对自己善罢甘休,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廉澄之简直丧心病狂,竟几次三番对盛平暗中算计,意欲谋害盛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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