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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二鸟?”工作人员没想清楚,除了有可能影响首相的连任,这篇报道还有什么别的影响吗?
发布的家伙不是都把跟咒术界有关的情报隐藏了,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啊。
总秘书长适时的插话,提醒工作人员:“名誉受到损伤的不只是我们,当然还有这个隐去姓名的隐世家族。”
工作人员仔细一看,关于这个家族的描写都是什么“力量”、“邪恶的疯子”、“视人命如草芥”……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暗中的矛头对准的究竟是谁,竟然是那个禅院家!
你要问他为什么如此肯定?笑死,在文书部门工作谁不知道禅院家是个什么德性。
但是既然牵扯到了这一家,今天的事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通讯员能插手的了。
他不敢表态,更不敢乱说话,只能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歉:“十分抱歉,首相大人。在下并没有权限能够接手此事,在下会将此事汇报给其他各位大人,之后将会有更高级别的联络员或禅院家成员与您对接。”
放我走,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传话工。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可能是一场针对咒术界和普通人社会的阴谋,以他的级别卷进这种纷争,肯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他默默的把脑子里的的“下班”,换成了“快逃”。
首向刚刚情绪爆发过了,此刻喘着粗气,坐在办公桌背后喝茶压惊。
总秘书长安抚般的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首相的怒火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政敌。
工作人员回给总秘书长一个感激的眼神。
呜呜,还是打工人能体谅打工人。
歇了一会儿,首相表示自己累了,让总秘书长领着他出去,于是他们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这间办公室。
离开了刚刚那个压抑的氛围,工作人员就像得救了一样,浑身的紧绷感一下子松弛了不少。
他回头跟关上门走在他后面的总秘书长交谈:“唉,今天运气也太差,我第一次轮班出公差,怎么刚刚好就撞上了这个档口。”
总秘书长刚刚关照了一下他,他倒也没那么多警惕心,顺嘴就把自己的信息说了出来。
总秘书长很知心,几乎是感同身受般地叹口气,表现的好像他俩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辛苦你了,咒术界高层怎么也不多关注一下最近的新闻动态?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还跟没事人一样,只派你来这里挨骂。”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是一群傻——(消音)!
这种骂人的话他也就心里想想,明面上当然不能跟别人吐槽自己上司。
当然私下里骂一下已经很爽了,咳咳。
不过他还是找到了一个正当理由跟总秘书长解释,“您也知道咒术界传承了这么多年,掌权的还是那几家的人。”
“他们连本家都住在深山老林里头,连电线都不拉,说是担心电流破坏了家族风水,每一次开会都得提前十天半个月寄信约好时间。”
“您这边光看互联网上说的有多热闹,实际上他们指不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恐怕连这份报纸,”他扬了扬那份被首相扔给他的报纸,“都没多少人看到。”工作人员苦笑。
这种情况总秘书长早就预料到了,事实上他们就仗着对方并不关注普通社会的新闻才故意放出这些消息的。
否则被有所察觉的禅院家提前动手消灭的证据可怎么办?
事情闹得这么大,想要包庇这起人口贩卖案件的罪魁祸首,可就得在众目睽睽下进行了。
“我记得那些高层承诺过,咒术师不能对非术师动手,否则要处以极刑吧?”
他假装顺口问了一句。
咒术界的工作人员点头,“《规定》是这样要求的。”
“嗐,实际上怎么干的,大家懂得都懂。”
御三家的人能瞒下来肯定是瞒下来了,自己要对付的人那一个都不能放过。
只有那些无权无势无背景的诅咒师被逮捕归案后才会真正落实到这一项规定。
总秘书长十分体贴地替咒术界高层忧虑道:“可是证据这么明显,呼声有这么高的大型事件,恐怕就算有御三家的干预,也不好隐瞒跟这些家族有关系的幕后黑手吧。”
“这种事情咱们也管不着,但是我看怎么也不可能把那几位,咳咳,我可什么也没说。”
他一时忘情,什么话都往外说。
说了一半反应过来,他赶紧止住话头,打了个哈哈,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
总秘书长送着他往外走,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交谈,脑子里回想着他说漏嘴的话。
果然,看见报纸上刊登出来的那份证据后,有眼睛的人都能联想到禅院家的几位“大人”。
这些可都不是随随便便能抵赖过去的证据啊。
总秘书长温柔地笑了笑,像朋友一样把工作人员送上车。
希望这位“朋友”能够清晰完整的带回首相的态度。
不过并不是咒术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些消息,高专的年轻人还是有手机,会上网的。
连续几天论坛里刷屏的都是一些不可言说的帖子,下面全都是匿名回贴,但是依旧大片大片的被管理员删除。
删的多了,果然也引起了校方的注意。
比禅院家先收到消息的,反而是加茂家和五条家。
如果说禅院家一心想着怎么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那么另外两家肯定想要狠狠的把它从第一世家的位置上踩下去。
明明大家都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御三家,凭什么你就是力量的代名词,凭什么高层的权利你们能插手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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