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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容青萱的下巴,“好笨,不知道用嘴巴呼气吗?”
眼睛被遮得太久,容青萱一时不能视物,缓了一会儿才见好,她小声地反驳:“我才不笨呢。”
凌十寒没舍得再说一次容青萱是笨蛋,她握住容青萱的手,果然感受到她手心发冷,再瞧容青萱,容青萱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好了吗?”
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凌十寒心里颤了颤,软的厉害,她将容青萱拥进怀里。
嘉仪从凌十寒身后走出来,“好了。”
她朝凌十寒微微点头,“带着人上二楼吧,隐月她们也快回来了。”
牵着容青萱的手上了二楼,小荷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听见敲门声之后,立即将门打开了。
也亏得驿丞这个房间安排得好,从这里的窗户往下望,几乎看见整个后院,只除了那棵桂花树。
驿丞与驿卒横尸在桂花树外,原本由驿卒提着的灯笼掉落在地上,正好照亮两人的尸体,也能照出来那些个去检查尸体的护卫的脸。
接下来只需要守株待兔了。
小荷和嘉仪在窗边站着,凌十寒将擦干净了的匕首重新别到容青萱腰间,容青萱还一个劲儿地望着凌十寒,凌十寒顿了顿,手指离开匕首,在容青萱的脑袋上拍了拍,“做得好。”
嘉仪被她们这边的动静吸引,扭头过来望了一眼,有没有可能她身边的不是主仆,而是一对???
容青萱总算是心满意足,她乖巧地在凌十寒身边坐着,也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知道,只要事情结束,凌十寒会主动告诉她的。
“公主,有人过去了。”
听见小荷的声音,凌十寒走到窗边,和嘉仪一起往下看,两个护卫正在翻查尸体,应该是在确认他们到底死了没有,嘉仪伸过手,小荷将哨子递到她的手里。
哨声一响起,立刻就有另外的护卫冲出来,将那两个护卫压住,等着嘉仪发落。
快天亮的时候,容青萱已经窝在凌十寒怀里睡着了,花语、落茴和隐月才回来,三人都狼狈至极,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恶战,所幸的是,三人都没有受伤,身上的血全是别人的。
凌十寒抱着容青萱下楼,先行去了马车,嘉仪停在那两个护卫面前,面不改色地道:“杀了,将驿站之事,快马加鞭地上报给父皇,父皇会来查的。”
至于到时候二哥子要怎么头疼想着遮掩的事情,那已经不是嘉仪该担心的了。
她不会为这些去费心思,她始终都看着高位。
容青萱在凌十寒怀里醒过来,她一面揉着眼睛,一面去抓脖子上痒的地方,凌十寒将她的手按住了,她凑近了去看,已经红了一片了,这恐怕真是蚊子咬的。
容青萱迷迷糊糊地道:“可能又被蚊子咬了。”
老被蚊子咬,容青萱已经接受良好了。
凌十寒从怀里取出药膏,在容青萱被咬的地方轻轻抹着,容青萱精神头很好地分析:“是不是因为地界不一样啊,思危院的蚊子咬了不痒,可这里的蚊子咬了,痒得要命。”
药膏都已经抹开了,凌十寒道:“还在痒?”
“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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