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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位发布过后的时间,专门留给练习生道别。
二公过后,大家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一个一个哭得比一顺还要惨烈。
“好啦好啦,别哭了,多大点事?出去以后我给你们加油,再开直播拉票。后面你们从节目出来,我请你们吃饭,挑最贵的吃,好不好?”
梁之盛无奈地看着一左一右抱着自己哭的红脑袋和金脑袋,他摸了摸赖羽冬的头发,又拍了拍李绪的后背,他俩的年龄比他小,身高却比他高一截,像是在安慰大龄儿童。
明明淘汰的是自己,他还没掉眼泪,晋级的两人却哭得稀里哗啦。
赖羽冬哭也就算了,他不是没见过,怎么李绪也加入其中?
这位不是不轻易在人前落泪的酷rapper吗?
梁之盛不禁叹了一口气,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搞得他都想哭了。
还好徐案没扑过来,不然他两只手抱不住三个人。
“你在哪个平台当主播?”赖羽冬闷闷地问。
“嗯?甜橙直播。”
“ID是什么?”
“盛一桶米饭。怎么了?”
“没什么。”
赖羽冬把头埋在梁之盛的肩膀上,其实他已经不哭了,但旁边那位还在抽泣,现在退出哭哭小组可能会伤害到李绪的自尊心,他只好同舟共济。
他回忆了一下初舞台的某段对话:“你是渝市人?”
“是啊。”梁之盛顿悟,“待会儿把手机号写给你们。咱们什么关系?还要走平台才能再续前缘啊?”
赖羽冬没法解释,只能小声地“嗯”了一声。
用来骗观众眼泪的正片素材到手,二顺直播结束,老规矩,淘汰学员需要在一个小时后离开《登峰造星》,宿舍楼充斥着低沉的气氛。
梁之盛早在昨晚就收拾好了行李,随时可以提箱走人。
他拍了拍角落里的电子琴:“这我就不带回去了。”
李绪轻哼一声:“自己弹不来,非要带来装一下,现在又嫌扛回去太麻烦。”
“我快要走了,你这嘴还不温柔点?”梁之盛作势要敲李绪,对方一个闪身躲在赖羽冬的身后,“徐案教你们唱歌,有个乐器方便点。还可以当作我的‘遗产’,睹物思人。“
赖羽冬瞅了一眼扒拉自己的红发少年:“三顺你可以抱着电子琴哭。”
“……说的好像你没哭一样!有本事我俩一起啊!?”
【李绪怎么沦落为707寝团欺了】
【暴躁哥居然是团欺,好神奇的设定,团欺不是性格最好+人缘最好的吗?】
【到底是谁带的头hhh】
【好像是柚子?】
【我以为柚子可能是团欺,没想到……】
【赖赖脾气好,但也是伶牙俐齿的水果一枚】
赖羽冬:?
嗯?是他带头的吗?
没印象了,等意识到这点他已经养成习惯了。
在赖羽冬看来,逗李绪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虽然这人凶巴巴的,讲话一点也不客气,但和他搞好关系以后,他顶多骂骂咧咧地吹胡子瞪眼,像一只愤怒的哈士奇,很难产生威慑力。
比如像现在这样。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工作人员在广播里催促淘汰学员尽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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