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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轻挑,面庞微微红了,话中带有暗示。
萧亭:“如何?”
唐青低声:“让我在上面一回。”
萧亭:“……”
他心想,若顺着唐青此意,只怕会将人累着。
目光相触,内心的迟疑很快烟消云散。
萧亭应下、
平城进入七月后,雨水很少,晚上开始凉了。
唐青跟进边贸,有时会去其他几座城邑跟负责的官员实地勘察,进一步完善边贸具体实施的方案,确保贸易顺利进行。
途中几次遇到有人想借机挑事,都被韩擒和萧亭放在他身边的护卫化解,将潜藏的危机彻底拔除。
在八月初,冀州的边贸陆续走向正轨,市场趋于稳定。
回到平城后,诸位官员设宴款待唐青,他盛装赴宴,夜色沉时已然酒意微醺。
萧亭前来接他,官员们笑脸相送,自是不敢阻拦。
唐青上了马车,趴在萧亭怀里,嘴角噙着笑。
萧亭用湿帕为他擦拭脸颊和双手,低声道:“醉了?”
唐青否认,当下冀州的公事暂告一段落,几个月的努力有了预想中的结果,心内喜悦,偏过脸,往萧亭脖子咬了一口。
他力气轻,与其说是咬,更像小猫舔了舔。
萧亭搂着他,掌心无法遏制的揉了揉。
“阿青……”
唐青言辞模糊地开口:“答应……让我在上面的……”
萧亭确实答应过,此刻手臂虚虚地将唐青揽在怀里,任他琢磨着怎么来。
只见青年满眼红霞,眸底盛着最明媚生动的春光。
唐青鼻尖沁出碎珍珠似的汗,睨一眼,便叫萧亭轻易的被他蛊惑,只想捧起世间所有珍宝,悉数堆到他面前供他取乐。
是以萧亭轻轻在唐青腰肢一拍,磁声暗哑道:“嗯,的确应了你。”
夜色漆静,马车吱地一声停在王府院中,管事早早就使了颜色,禁止所有人各自回屋。
静谧的黑夜,月色倾向院中石板,犹如泛起幽幽荡荡的波潮来。
只依稀听见马车里流淌出隐忍婉转的轻吟,紧接着车帘掀开,空气里霎时流泄出一股馥郁的香气。
萧亭将衣襟有些凌乱的唐青抱回院落,方才进门,唐青就挣扎着从他怀里下去,宽大飘逸的袖摆碰到了桌上的茶盏。
瓷杯碎在腿边,顾不上此处的混乱,唐青牵起萧亭,径直朝卧榻的方向过去。
他摇摇欲坠地站稳,与萧亭面对面靠近了站着,指尖往对方肩膀一推,萧亭便顺从了他的力道,半靠在榻前。
小厅留了照明的油灯,朦胧而暗昧。
唐青扑至榻前,一如前不久在马车内那样,坐在萧亭身边,唇呵出如兰气息,双手继续对着萧亭琢磨。
又过半晌,萧亭面容含笑,始终注视着他,双目却愈加深晦。
从路上琢磨回寝屋,没等唐青琢磨上正轨,他自己倒是费去了大半力气。
此时发簪早已不知落在何处,青丝披了满肩,腮红眼湿,整个人透出潮湿汗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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