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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城闸门在刺耳的绞盘声中升起。数万流民涌入时,朱雀率领的天机阁暗卫如鹰隼掠下城头。细作袖中刚露出火折,就被淬毒弩箭钉穿手腕!
“东三巷第七车!”沈云昭在箭楼挥动赤旗。玄甲军立刻扑向指定粮车,从夹层拽出五个装满火油的皮囊!
“西侧草垛!”赤旗再指。士兵挑开草垛,里面竟埋着三架北狄弩机!
萧绝眼底冰层微裂。他忽然夺过鼓槌,亲自擂响战鼓!鼓点如惊雷滚动,瓮城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寒光凛凛的刀阵!混在流民中的死士来不及反应,已坠入深坑被扎成血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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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布置的刀坑……”雷豹突然如梦初醒般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沈云昭和萧绝听到这句话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那一瞬间,他们的心灵也产生了共鸣。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都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沈云昭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她万万没有想到,王爷竟然如此深谋远虑,连她会开城门这样的细节都能提前算到。这让她对王爷的智谋和洞察力有了全新的认识,同时也不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感到懊悔。
而萧绝的心中同样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原本以为王爷只是一个普通的权贵,却没想到他竟然有着如此缜密的心思和惊人的算计能力。这个现让萧绝对王爷的实力和威胁程度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的处境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最后一波筛查完毕时,朝阳刺破云层。三万流民捧着热粥跪满长街,而瓮城地坑里堆积着四百具细作尸。沈云昭将虎符按在萧绝染血的护心镜上:
“现在,能信我了吗?”
军帐烛火彻夜未熄。沙盘前,萧绝的剑尖抵住雁门关模型:“三王子主力在此。”沈云昭却将代表玄甲军的黑旗插在荒漠:“他真正目标是龙脉。”
她展开从蛊虫腹中取出的丝绢,上面北狄密文写着:“九星移位时,地火焚龙脉”。萧绝瞳孔骤缩——这正是太祖地宫崩塌前,他脚下吞噬的那行字!
“地火若焚,半个京城将塌陷。”沈云昭指尖划过沙盘下的暗河走向,“但若引地火入护城河”她突然将朱雀带来的陶罐砸向沙盘。罐中磷火遇水炸开,瞬间吞没代表敌军的红旗!
萧绝剑尖纹丝未动:“护城河距龙脉三里,如何引?”
帐帘突然掀起。云倾凰被沈云霆搀扶着进来,枯指在沙盘上勾出蜿蜒曲线:“走云家密道。”她扯开衣襟,心口血藤缠绕处竟是一幅刺青地图!
“此道直通龙脉核心”她剧烈咳嗽,“但需两人同时启动机关。”染血的手指分别点向沈云昭与萧绝,“一个承凤血,一个掌王气。”
帐外忽传急报:“北狄军攻城了!”
地底密道寒气刺骨。沈云昭举着火把,看萧绝用龙渊剑撬动机关齿轮。石壁移开的刹那,热浪裹着硫磺味扑面而来——眼前竟是沸腾的熔岩池!
“站我身后。”萧绝玄甲已烫得红。沈云昭却径直走到岩池边,将染血的虎符按进池畔兽口中:“凤血在此!”
岩浆突然翻涌如沸!赤红岩柱冲天而起,直扑沈云昭面门!萧绝飞身将她扑倒,后背铁甲瞬间熔出破洞。沈云昭反手将三根冰针扎进他伤口:“别动!”
至寒气息注入,灼伤竟停止蔓延。萧绝怔忪间,沈云昭已割开手腕,将血洒进岩浆:“以我血,引地火!”血液触及岩浆的刹那,狂暴的赤流突然温顺转向,沿着预定沟渠奔涌!
地面传来沉闷震动。城楼上雷豹惊喜狂吼:“地火入河了!”
护城河瞬间沸腾!北狄渡河的云梯车在滚烫水汽中解体,士兵哀嚎如坠油锅。三王就在子金帐被那冲天水柱掀翻的瞬间,沈云昭正搀扶着萧绝缓缓地走出密道。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萧绝后背那道焦黑的伤口。那伤口被一层薄冰覆盖着,冰下隐约可见尚未干涸的血痕,如同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
沈云昭的目光落在那伤口上,心中一阵刺痛。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轻声说道:“虎符还你。”说着,她伸出手,将那象征着权力的虎符递向萧绝。
然而,萧绝并没有接过虎符,而是突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沈云昭那被割伤的手腕。他的动作有些粗暴,似乎完全不顾及她的伤口,但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沈云昭吃痛地皱起眉头,但并没有挣脱。她看着萧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萧绝凝视着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这虎符,你拿着。”说完,他竟将虎符又按回了沈云昭的掌心。
“本王的命都是你的,何况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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