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眯着眼睛顶着强光看了半晌,终于从那光中辨认出了个熟悉的轮廓。
那应该是辆面包车。
等等,面包车?沈昭晔脑中忽地闪过了什么,但那东西太快了,快的他都没来及抓住它,就消失不见了。
是什么?沈昭晔坐回到座椅中,死死盯着黑暗中的某一个点,用力抿着嘴唇。
现在这种情景,他以前一定听说过的。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来着。
王叔的车技主打一个稳妥,他之所以能在沭家开这么多年的车,也是因为稳妥,不出事故。
可就是这个稳妥,让他即使开着比面包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奥迪,也在快进京市时落了下风。
沈昭晔看着车窗旁出现的大半个车头时,惊地心跳都停顿了一瞬。
这还不算,那面包车的车头居然还在向奥迪靠拢,不顾死活地想要缩小两辆车之间的距离,试图来个亲密接触。
沈昭晔看着越来越近的车头,眼前都是黑的,吓得慌忙往旁边挪,“王叔!旁边那车靠过来了!”
沈昭晔的话音未落,耳边就是“砰!”地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只见里道的黑色的车子划出了个弧形,越过黄双线就往对面的车道冲。
下一秒,车子又猛地摆正回归了正常的车道里。
开车的王叔已经惊出了一脑门的热汗,心脏剧烈跳动,双手捧着方向盘,张着嘴,不停地喘着粗气。
坐在后面的沈昭晔本来就没系安全带,又是向一旁挪动的姿势,被这剧烈的一晃带的整个人都扑在了后车座上。
他挣扎着想从后座爬起来,可那面包车又一次地撞向了他这侧的车门,距离的晃动再一次让他躺回到了座椅中。
接连两次的恶意撞击让王叔彻底慌了神,他想加速甩开身边的车,可他的双腿都是软的,根本踩不下去油门,更别提给加速了。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啊?”王叔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车里唯一能回答王叔问题的沈昭晔沉默地撑着手臂坐起身,他没办法回答王叔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突然撞过来的面包车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再坐到旁边的位置上,而是谨慎地坐在中间,他怕面包车再次突然撞过来。
这时,他隐约看到那个挨得狠劲的面包车向前开了些,靠近他们这侧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一张模糊的女孩的脸。
夜风吹得女孩披散的长发都糊在了脸上,她不顾危险的将大半的身子都探出了面包车的车窗,攥着带着戴着四五个戒指的小拳头用力砸着奥迪的后车窗。
“哥哥!你快打开窗户啊!”
【作者有话说】:昭和王叔出事这条路,就是隔壁系列文里厉行和周彗瑾出事那条~不过这边的时间点比那边早一点,算是个小彩蛋吧
这位家属,收收您的神通吧
眼前的一幕着实离奇荒唐,僻静的国道上一辆飞驰的破旧面包车上探出了个女孩,疯狂地敲打着另一辆车的车窗,好似下一秒就要破窗而入似的。
这分明就是恐怖片里的桥段嘛!
沈昭晔僵在了原地,听着如雨夜闷雷一样地敲击着玻璃的声音,看着头发挡住了脸的女孩不停地挥手落下,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敲窗户的女孩见敲了半天车窗也没有放下来,也有些急了,身体缩回了车厢里,用力拍着驾驶座的椅背,怒道。
“给老娘撞过去!撞停他们!”
男人做了这么多年追车的活计,什么类型的疯子没见过。别说是女孩这种让他撞停的,还见过要求他超车别停的,反正怎么疯的都有。
他淡定地咬着香烟,连个眼梢都懒得分给女孩,懒洋洋地举起右手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互相搓了搓。
“撞停是吧?行啊,小事,加钱就能办。”
男人一点都不在乎近在眼前的摄像头,反正他这破车的车牌是套牌的,警察就是想查也要费些功夫。
扎马尾的女孩不干了,抹着紫色眼影带着紫色美瞳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嚷嚷道:“我们不都给你钱了吗?你怎么还要啊?你这人怎么不守信用啊?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们付的那是车费。这么说吧,你们出门打个出租,也得给钱吧?我这又给你们提供线索的,又是蹲点的,都没要你们辛苦费呢。”
“喂!他的行踪是我们自己提供给你的,根本就没用你找好吧。”马尾女孩脾气冲,也不等男人说完就顶了回去。
“行啊,那咱就这么跟着呗。”男人也不跟女孩吵,踩着油门的右脚抬了抬,破旧的面包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快速地同黑色的轿车拉开了距离。
叫丹丹的双马尾女孩登时就急了,一下子挤开紫眼影女孩,大半个身子都探到了前面,虎视眈眈地瞪着方向盘,恨不得抢过来自己来开。
“你减速干嘛啊?这都快追上了啊!你赶紧再加速啊!”
男人瞥了丹丹一眼,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
“追上去干嘛?撞车啊?叔叔我穷,没钱修车,不追,不撞。反正你们不就是要追个车嘛,这不追着呢嘛。”
“给你加五万够你这破修车不?”丹丹急道。
男人挑了下眉,刚要点头,就听马尾女孩急道:“你疯了?怎么就又加五万,你这个月的零花钱还够吗?”
“你特么给老娘闭嘴。”一直扒着窗户盯着奥迪车的长发女孩转过头,目光森森地瞪着马尾女孩,是她们这个年纪没有的狠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