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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琴师,就是知道又有何用?”塔娜将茶碗里的茶一股脑饮下,趁着卓玉宸坐下的空当,还不忘嘟囔一声。
&esp;&esp;卓玉宸懒得接话,权当是没听见塔娜的话,只在心底朝着这个草原来的公主翻了个大白眼。
&esp;&esp;得瑟什么呢!小爷我堂堂历史系大学牲,可比你个小丫头片子懂得多。
&esp;&esp;——“宸儿哥哥,你先看看这个。我不知此事该不该瞒着郁漠那小子,所以才请你定个主意。”云歌说着,将茶桌上的信递与卓玉宸。
&esp;&esp;薄薄的一封信,在手里却又千斤重,打开信封时,卓玉宸心中没由来的慌张,一字字地看下去,更是触目惊心:
&esp;&esp;——“我军于三日前到达北昌都城城下,敌我势均,战事胶着,初战难分伯仲。”
&esp;&esp;——“我军战况不容乐观,将军率一队人马夜袭,敌设埋伏,承包围状,将军以一人之力突围,归营时左肩中箭,队中原三十余人,剩五人。”
&esp;&esp;——“将军左肩之伤已在疗养,箭中有毒,现毒已尽数排出,但将军仍需静养。”
&esp;&esp;——“军中情报有误,恐有奸细藏于营中。将军中伤一事,其中恐有蹊跷。”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感谢大家的喜欢!!!爱你们!!!
&esp;&esp;隼鼠莫相猜
&esp;&esp;手心的纸被攥成一团,卓玉宸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的这一张信纸之上。
&esp;&esp;包、受伤、中毒、奸细
&esp;&esp;这短短的一段话中,一连几个词语都是如此的冰冷,如同铁镐般在卓玉宸的心上凿了一个又一个洞。
&esp;&esp;信上的语言简洁明了,可这毫无修饰的文字组合在一起却更让卓玉宸感到触目惊心。
&esp;&esp;郁漠的轮廓逐渐浮现眼前,心底没由来的慌乱。北昌战事既起,这些天来,卓玉宸时不时就要去武考院看看那家伙的情况。好不容易在他们一伙人的折腾下,郁漠的状态才相对好转了些。如今这样的消息,若真是传到那人的耳朵里,卓玉宸都不敢想会对郁漠造成多大的影响。
&esp;&esp;抱着一丝侥幸,卓玉宸转头看向云歌:“郡主这信上,说的可是真的?”
&esp;&esp;云歌有些不忍,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朝中派去的书记官带回来的消息,不会有错。你来之前,我已经和塔娜对过,这信上所说和塔娜收到的一般无二。”
&esp;&esp;——“那这信中的奸细可有找出来?”
&esp;&esp;一声冷哼从耳边响起:“找是肯定找出来了,不然你当我父王是做什么的?”
&esp;&esp;卓玉宸现在没有精力去应付塔娜,只当是空气飘过。
&esp;&esp;等回过神,只见云歌在一旁,眼神始终盯着地面,手指紧紧地攥着裙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sp;&esp;——“郡主可是有话要说?”
&esp;&esp;云歌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卓玉宸抓了个正着,眼睛下意识躲避卓玉宸的视线,犹豫了许久才终于出声到:“宸儿哥哥你、你要不别跟郁漠说这事儿了,那奸细”
&esp;&esp;云歌说到这儿,又转头看了眼一旁的塔娜:“那奸细,被查出来”
&esp;&esp;——“查出了什么?郡主但说无妨。”
&esp;&esp;——“那奸细查出来是郁家的门客,这些年随着郁老将军征战四方,一直忠心耿耿,就算是郁老将军自己都从未怀疑过那人。而且,他他自己招供,说是早些年就已经包藏祸心,还说
&esp;&esp;“还说什么?”
&esp;&esp;——“还说这些年郁家本已在他背后之人的掌控之中。他的目的就是要取郁将军的命,若是不成也无妨,他背后之人定不会让郁将军轻易脱身”
&esp;&esp;“只怕是此次军中一并跟着的还有其他包藏祸心之人,那人这话一出定然会引起军中人心惶惶。”
&esp;&esp;——“那人可有交代清同党都为何人?”
&esp;&esp;云歌摇了摇头:“未曾。”
&esp;&esp;都说家贼难防,如今奔赴前线,原本身边的亲眷却变成了背刺自己的真凶。郁家军本是朝廷最精锐的一支队伍,可如今一来将军负伤,二来这奸细竟还出自郁家军的内部。这若是传出来,其他的将士该如何想,郁家军内部又该如何想?
&esp;&esp;卓玉宸光是设身处地地想象都感到头疼,尽管此人可能只是虚晃一枪,但若是因此乱了军心,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esp;&esp;云歌看出卓玉宸此时脸色的苍白,心中不忍,还是出言安慰到:“宸儿哥哥你也别太担心,郁将军这些年在军中肯定也是有极大威望的,如今那些人虽然将大营的布防透露给北昌,但依将军的手腕一定会想出对策。”
&esp;&esp;看着卓玉宸更加惨败的脸,云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esp;&esp;天,她这张嘴在说什么呢!
&esp;&esp;——“这还是小事,毕竟打仗嘛,奸细什么的都是正常,别说郁将军,我父王也肯定会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只是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奸细。”塔娜瞥了眼二人,慢悠悠地将一个东西递到卓玉宸眼前。
&esp;&esp;面前的这东西是个一看就已经用了许多年的剑穗,流苏上有些脏污,一看就是被这剑穗的主人极为珍视的信物。
&esp;&esp;卓玉宸瞅着那剑穗的模样倒是熟悉,脑海里转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他曾在郁漠腰间随身的短剑上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剑穗,只是郁漠的那个看上去明显要新一些,上面还拴着个玉佩。
&esp;&esp;——“这不是郁家的剑穗吗?那奸细既然是郁家人,那有个这样的东西岂不是正常?”
&esp;&esp;听了卓玉宸的话,塔娜一愣,像是丝毫没想到卓玉宸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得意说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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