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动不动手都没错,我刚才收到消息,鹰眼米霍克、克洛克达尔都选择和海军打上一场,不过他俩毕竟没有后顾之忧,汉库克,你还有一个国家要保护。”
汉库克轻哼一声,撩一下头发,激起大片尖叫声。
“不管妾身做什么都会受到原谅的。”
尽管还是嚣张任性的语气,但听对方降低了不少的音量,显然还是听进去了艾琳的话。
艾琳拉住想要再次发作的火焰花,强行转移话题。
“你们就不好奇他们的结果吗?”
“有人被抓了?”火焰花顺着她的话问。
艾琳:“威布尔,对手是荒牧,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抓了。”
“这倒是有意思。”火焰花有些幸灾乐祸。
“芭金呢,她跟她儿子一起被抓了?”
“这倒没有,海军想要的只是威布尔,芭金…就算以前是洛克斯海贼团的干部,现在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时,艾琳更好奇的是海军会不会拿着这个‘白胡子的儿子’做些什么。
比如开启顶上战争之类。
自从金狮子被香克斯打败后,白胡子也有了些隐退的迹象。
很多海贼团内部的事务都交给了马尔科处理,加上身体变差,他现在更多的是作为一面后盾和最后的保障而存在。
艾琳送不出去的纯金也不出意外得到了对方的拒绝。
总之,现在的白胡子需要时常打吊瓶治疗身体。
四皇之中,他是声望最高、实力下滑最严重的,也是最有可能被海军盯上的。
没办法,这不能怪艾琳死揪着原时间线不放。
不刷一次顶上战争的话,穿越的人生就好像有了残缺一样。
但现在艾斯的关系很硬,就算赤犬想打他的主意,也会在下命令前被前任元帅抓住一顿暴打。
“威布尔被抓,芭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火焰花很了解芭金。
“她已经老了,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威布尔,海军抓走威布尔,就相当于抢走了她最后活下去的希望。”
艾琳还在思索顶上战争的可能性。
“火焰花姐,你觉得芭金会去求助爱德华先生吗?”
火焰花诧异地望向她。
“求助纽盖特?”
艾琳点点头,“他们年轻时的交情毕竟不错。”
“那是年轻的时候,更何况纽盖特已经原谅过芭金一次了,就是那次新闻——威布尔以白胡子儿子的名义胡作非为——想想看,一个曾经借用过白胡子名头的家伙,在白胡子死后会做些什么?”
这一点,原时间线已经给出了答案。
艾琳知道火焰花的意思了,“他会再次使用白胡子儿子的名头,和白胡子海贼团争夺白胡子的遗产。”
“没错,所以如果我是白胡子——假设他还没有老年痴呆,也没有因为这些年儿女双全的安逸现状而心软——那我会任由海军抓走威布尔,只有这样才不会威胁到我真正的儿女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