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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果然再一次耳根子软地听话,“皇后此言甚是有理!”却是绝口不提刚刚还赐婚太子的事了。
一些云里雾里的贵女们还在暗暗窃喜,这昭宁郡主转瞬就从准太子妃变成了准皇子妃,可见圣旨未下,一切都未可知。
这不,皇上皇后被四皇子三言两语就说的收回了成命。
贵女们纷纷用热切的目光看向太子,俱是期盼着自己能够有朝一日一飞冲天。
可太子现在哪有心思去看宫宴上的花枝招展?甚至连方才四皇子请求赐婚,他也只能沉默以对。
说是让四个皇子各自争取,可他出了那种事,早已被默认排除在外。
昭宁郡主未来的夫婿,应该就是下一任的太子了吧?
他在这场宫宴上真的失去了太多东西。
太子之位还有太子妃,如今,一样也不属于他了……
自请废去太子之位,实为大势所趋不得不为,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罢了!
从今以后,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便再也不属于他了!
惆怅满腹,无处宣泄,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棠黎在宫宴上一边应付着喋喋不休十分热情的四皇子,一边吃着精致美味的御膳,倒也十分自得。
直到皇上皇后离场,她才起身,任由春桃整理了裙摆,准备打道回府。
走到殿外,便瞧见伺候皇上的陈公公去而复返,手中还恭敬地捧着一个锦盒。
“昭宁郡主,皇后娘娘让老奴将此物赐予郡主。郡主,快打开看看合不合心意,老奴好回去跟娘娘复命!”
春桃接过陈公公手中的锦盒,呈到了苏棠黎面前。
“陈公公言重了,既是皇后娘娘的御赐之物,怎会不合昭宁的心意呢?”苏棠黎打开了锦盒。
一旁的四皇子眼尖地凑了过来,便看见锦盒里放着一副展翅金凤衔珠头面。
他有些吃惊地看向同样讶异的苏棠黎,转又看向一脸理应如此的陈公公。
陈公公不避人地对苏棠黎说道:“郡主,这金凤是皇后娘娘时常佩戴的饰,您可要知晓咱们娘娘对你的一片心意啊!”
苏棠黎合上锦盒,将它交由春桃好生保管。
随即对陈公公行了一礼道:“劳烦陈公公替昭宁谢皇后娘娘的恩赐,这头面昭宁十分喜欢,明日昭宁再进宫与娘娘当面谢恩!”
陈公公点点头,似是十分满意苏棠黎明日进宫的决定。
“恩,那老奴这就回去复命,皇后娘娘还在等着呢!”
待陈公公离开,四皇子的视线还停留在春桃手中的锦盒上。
他哭丧着一张脸,喃喃自语道:“有缘无份,有缘无份呐……郡主此生是注定要成为星澜的嫂子了。”
他摇头晃脑,吟诵着酸诗自行离开了。
春桃捧着锦盒,愈恭敬地询问道:“郡主,咱们回了吧?”
苏棠黎回看向巍峨耸立的宫殿,大殿内还像来时一般富丽堂皇。
大臣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贵女们则是没了顾忌,成堆地聊在一处。
“这皇家的宫宴今日里真是让我开了眼界,春桃,我们回吧。”
宫人毕恭毕敬地提着琉璃宫灯引路,苏棠黎与春桃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马车上。
马车上的金铃随风摇曳,与哒哒的马蹄声渐渐融为一体。
苏棠黎端坐在马车的软垫上,借着案几上的小夜明珠打量着皇后赏赐的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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