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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王座下盘踞着呼之欲出六足双头蟒,一身玄色阔袖蟒袍神色泰然的王尊面前道,“轩辕部图腾为六足双首御天蟒,向来为西域军师故里。和我们弥天多年来更是配合的紧密无间。为西海贡献了无数战略典籍。小女玄天当天更是轩辕帝之军师。快来见过轩辕王丰阖。这丰衣节的传统最早也是由监管西域礼仪的轩辕部创立的。”
轩辕王剑袂道,“太祖过奖了。弥天轩辕上古开始便无间协作,共守四海太平。丰阖日日诚惶诚恐,但愿在此任上,能不负先祖功业。”说着将一位气质斐然的垂髫小童带出道,“小女丰庆年纪尚小,由拙荆留在轩辕照料。我便带了小儿丰齐前来。”
丰齐上前彬彬有礼道,“齐儿给老太祖神尊请安。论仙力修为,齐儿都尚不及几位兄长和姐姐,但若鸢儿你对兵法有兴致,齐儿倒是愿探讨一二。”
西王母笑道,“我们齐儿明年该到了庭考的年纪了吧。我看武曲仙尊是要迎来挥斥方遒的新一代军师了。”
丰阖连忙回道,“齐儿年纪尚小,还需勤学苦练。现在还不到火候。”
西王母正色道,“轩辕王,可不要被书卷典册拘泥了。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看我们齐儿不卑不亢、气宇轩昂,成大器是早晚的事。”
丰齐连忙拱手道,“承蒙老太祖仙尊垂怜,齐儿必加倍努力,为轩辕部和八千云月扬名立万。”
说着二人来到踏板上杀气腾腾,切齿而立的苔原狼王座前,指着面前一身短打,灵犀长靴,双膝、双肘和胸前皆带着刺骨护具,身形瘦长的男子道,“这是狼山王司马逝。狼山部善攀缘,即便是这千里冰封时节徒手上祁连也是易如反掌。狼山部图腾为苔原狼,所以一般群体行动,为西域查探通信,助居延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居延王、瀚海王、狼山王六部之乱后同归司马氏,并称司马三雄。”
司马逝恭敬道:“太祖过誉了。太祖与冕姑都是豹性修为,不知鸢儿可有沿袭?”
鸢儿亮出利爪道,“确有沿袭。只是没有太祖和母亲的惊雷豹尾。”
司马逝主动将一个同样打扮的子弟从身后拉出来,“不打紧,这利爪已够坚韧。等你何时有闲,我带着小儿迅前去昆仑拜访太祖,顺便和鸢儿你切磋切磋。”
鸢儿欢喜道,“鸢儿求之不得!”
西王母问道,“为何今日只有迅儿在此?”
司马逝回道,“拙荆上月刚诞下二子,名猛,尚未满月。今日不便前来。”
西王母频频点头道,“这西域六部中,就你最平平稳稳,从不生事端。这都已经喜得次子了。回头我可是得备好贺礼,给狼山王妃还有猛儿一并送到。”
司马逝连忙作揖道,“岂敢劳您大驾!待小儿满月,我便齐家带去昆仑之上共谒太祖。”
西王母颔首道,“逝儿做事就是周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边上空空如也的振翅高飞苍鹰王座,不冷不热道,“不像这历来出尽四域战神的擎苍部,翅膀硬了就自矜功伐。老生退隐后才少来了这丰衣节几回,他燕云这是真当大隐于山了么?”
居延王连忙上前禀道,“外祖误会了。这段时间又值雪季,阿云将各要塞驻点兵器人员一一清点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丰衣节自然是要前来的,想必是在赶回来的路上遇了风雪,耽搁了,应该片刻即到。”说着忍不住向殿外张望。
不一会儿只见翀儿从头到脚一身是雪一路跑进来,一手提着一摞上好的貂貘皮毛和腌制的肉类,气喘吁吁道,“父王!云叔父来了!还带了好多好吃好用的!”翀儿冲入殿中,发上眉毛上的冰雪顷刻消融了,凝结成颗颗剔透的水珠。翀儿见莫鸢站在那里,收了笑容,但转眼就见到西王母在一边,欢笑着奔上去唤道,“老太祖!你怎么来了啊!翀儿可是想死您了!”
西王母也一把抱翀儿在怀中,灿笑道,“哎呦,几年不见,我们翀儿可是愈发英武了啊。我还当我们翀儿都已经不记得老太祖了呢!”
“老太祖神功盖世,翀儿如何能忘记!“翀儿说着慌忙挣脱开道,“让翀儿先把这腌制的肉类都放下,别弄脏了老太祖的衣裳。”
西王母帮着翀儿将手中对象放下,笑道,“还知道心疼老太祖呢!”说着笑对居延王道,“掣儿,你这个娃娃怎么调教得这般讨喜?”
居延王含笑道,“这孩子,平日娇纵惯了,太祖可不能再宠着他!”
西王母忙不迭帮翀儿拍落身上的残雪,低头看见翀儿腰间的修篁,无限怜爱道,“翀儿这股可人疼的劲儿,真是随了他娘。”此话一出,翀儿和居延王都徒生感伤。
正在此时,只听得大殿外一阵风雪簌簌,燕云已是风尘仆仆踏雪而入,一个箭步跨到石台之上,单膝跪下道,“姗姗来迟,还望太祖赎罪!”
西王母俯身缓缓扶起燕云,见他虽然已用火灵力烘干了身上的裘氅,那一道道筚路蓝缕留下的泥土和着血迹确清晰可见。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上还残留着几片雪花,此时消融了,如泣泪滚落。西王母长叹一声,“敢问苍鹰何故归?擎苍在,四海康。我那当年傲视四海的阿云,如何就如此沧桑了。”
燕云沉静道,“孙侄有愧,让太祖忧心了。此番本是在巡查各处,回来得匆忙了些,有失体面。”
居延王连忙上前道,“阿云你不必多虑,方才我已替你向太祖解释过了。你先去配殿整了行装,待文曲星到了,我们就准备开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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