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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欢迎回来。”
研磨前辈眨了眨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平静地说道。
室内的暖气开得这么足,他只穿了t恤与短裤,左手手指微微弯曲,右手拿着用来打磨指甲的修甲棒。
大概是打排球的人之间常见的习惯吧。就连看上去完全不会讲究的飞雄,也会细致地修剪指甲并且打磨外缘。
虽然研磨前辈这么做的时候,总会让我想到【猫在自己给自己剪指甲】这种奇怪又有点好笑的场景。
“我回来了……不对,这不是你家吗。”
我一边摘围巾脱外套,一边吐槽道。
”明明我也没有来过几次。”
虽然是研磨前辈的家,但黑尾前辈对室内的布局显然相当熟悉。他随手接过了我的外套,打开了玄关旁的一扇小门,将外套放进了小型的衣帽间里。
“确实,你只来过两次。”
研磨前辈淡淡的声音从客厅处传来,莫名让我觉得好像是在怪我。
“我倒是经常去你那边。”
“……高中生会去独居的朋友家里,而不是有家长的场合,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吧。”
我回想了一下研磨前辈的父母招待我时的画面,无奈道。
真要说的话我确实更常拜访黑尾前辈的家里。因为黑尾先生工作繁忙,经常加班,又是单亲家庭,家里一般只有前辈和祖父祖母。
研磨前辈的父母都是大型商社的职员,虽然也会加班,但一般晚餐时间都会回到家里。
两人的性格都相当友好温和,很开明,对研磨前辈也不会施加什么严厉要求,其实并不难相处。
但我总能从那两人身上感受到身为成熟的东京社会人、富有协调性和柔软性的一面。完全是我会感到敬畏的成年人类型。
“不过这几天研磨的父母都不在。”
黑尾前辈也放松地坐在了沙发上研磨前辈的身旁,修长的双腿向前随便地交叠着,笑眯眯地说道。
“因为排球训练没办法一起去箱根泡温泉,真可惜啊,研磨。”
“无所谓。”
研磨前辈一边不紧不慢地磨着指甲,一边淡淡地说道。
“只是泡在热水里而已,泡澡也是一样的……而且再过不久,就是跟翔阳他们的比赛了。”
“温泉吗,我也想去啊。”
我也坐了下来,头向后仰,直到脖子那里传来了两声噼里啪啦的脆响,满足地感叹道。
“不过没想到你们两支队伍真的能在赛场上遇见啊。这就是那个,【垃圾场的决战】,对吧。”
还真是奇妙又贴切的起名方式。野猫和乌鸦的对决吗。
“虽然从我的立场来说,很想让你们双方都能赢,不管是谁输感觉都会难受啊……”
我懒洋洋地瘫在了沙发上,打了个哈欠,说道。
“不过我也只是围观而已,位置差不多就是垃圾场里的垃圾的位置吧。”
“就那么静静地呆在那里,与世无争,真好啊,垃圾……”
啊,突然进入了这么温暖的室内,我都有点困了。
“你在说什么啊。困了吗。”
黑尾前辈偏过头看着我,笑了笑。
客厅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还湿着的黑发上,发丝柔顺地垂了下来,泛着微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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