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黄蜂在路上飙车,风驰电掣地驶向医院,彼得赶紧摸着方向盘安抚他:“我没事,小蜂,我有自愈能力,把我带回韦恩庄园就好。”
他有自愈因子,虽然不像哔侍一样剩个头还能长出来,但等闲的伤口、断手断脚,都能自己慢慢长好。
“真的吗?可是我很担心。”收音机里发出轻柔的声音。
彼得心里一暖:“真的没事的,你可以扫描我,小蜂,我保证没有骨头断掉。”
大黄蜂在机械音中完成对伤员的扫描,确实如他所说没有骨头断掉——骨裂,加上内脏出血。
大黄蜂想开得颠簸些,给彼得点苦头吃,不过最终还是不忍心,放缓了自己的速度,挑着平稳的路面运行。
彼得敏锐地察觉到汽车人的善意,笑着摩挲大黄蜂的方向盘:“你太温柔了,朋友。”
照原路翻墙回韦恩庄园,彼得在车库前犯了难。它没有要自己开启的意思,彼得也不想大半夜的留下自己偷溜进来的证据。
他踌躇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通杰森的号码。
杰森正在和小丑帮缠斗。上次离救出他们的主子只差一线之遥,让这些忠诚的狗都发了疯,在哥谭里到处惹事。
感受到手腕上的震动,杰森原本以为是布鲁斯又来提醒他不要闹出人命,不耐烦地想切掉,看到来电显示是彼得帕克却微愣了一下。
小丑帮成员捕捉到他一瞬间的停滞,抬手就是飞刀甩过来——杰森横过枪管,旋转的飞刀正巧刀柄敲在枪管上,飞行轨迹一歪,刺进另一个小丑帮成员的脖颈。
“这可不是我杀的。”杰森自言自语,枪支点射,两枪粉碎膝盖、一枪击断右手,在对方爆发出惨嚎的时候一脚踩在他嘴上,让哀嚎声被堵在嘴里。
杰森接通电话,只听声音完全听不出是刚击碎了别人膝盖的狠人:“什么事?”
“呃,杰森?你还没睡,太好了。”
杰森不动声色地侧耳听外边的枪声和惨叫:“我在玩射击游戏。”
“什么游戏?好玩吗?我也喜欢玩这类游戏,比如说生化危机,它算射击游戏的对吧?”
杰森不得不打断他,把人引回正路:“你这么晚打电话不是为了和我聊游戏吧?”
“是……是这样的,”彼得声音变得磕磕巴巴,“你能帮我打开车库的门吗?”
屋外传来猛烈的砸门声,小丑帮的支援到了,杰森马上把通讯调回和阿弗的私人频道:“阿弗,帮我打开车库。”
阿弗:“?”
尽管疑惑,但是忠诚的管家不会在义警们夜巡时浪费时间在让他们述职报告上,他毫不犹豫地远程遥控车库门,杰森随之切回和彼得的频道:“打开了吗?”
“打开了!”彼得的声音雀跃,“谢谢你!”
杰森在门后埋伏好:“你去哪儿了?”
“嗯……”彼得犹豫着,他忘记想借口了。
“明天告诉我你的行动轨迹。”杰森冷淡地说,“现在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他挂了电话,小丑帮增援破门而入的时候,红头罩陨石雨一般的弹药打击兜头而下。
彼得捏着传出忙音的手机,大黄蜂自己开进车库,彼得不确定地问:“bee,你觉得他是生气了吗?”
大黄蜂“叽歪叽歪”了几声。他怎么知道人类的小心思?
车子停好,彼得下来,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一瞬,很快忍住,趴在大黄蜂玻璃上:“明天一起去上学!你好好休息。”
大黄蜂的车灯闪了闪,当做回应。
彼得小心地溜回韦恩庄园,心里琢磨以后和大黄蜂一起,怎么能不引人注目。韦恩车库是有监控的,他频繁开着车在夜晚进出一定会引人起疑。
今天还可以找借口是说新买了车没忍住去兜风,以后就不能用这么拙劣的借口了。
或许可以问问大黄蜂能不能干扰韦恩庄园的监控?
因为受了伤回来得早,还不到一点,彼得打算先给自己的制服加上变声器。
红蓝色的制服是他亲手缝制的,放在腿上,彼得爱惜地摸摸制服上两个镜片。
他取出被自己封存的纳米材质蜘蛛战衣,取下变声器,其他的关键零件都没有动,缝在自己的朴素制服上。
蜘蛛战衣代表的是力量,可彼得知道,现在他最需要的并不是力量。
做完这些,彼得倒头就睡,让自愈因子在睡梦中慢慢发挥作用。
他本来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上课,避开热爱睡觉的韦恩一家,免得被杰森拷问昨晚偷偷摸摸去干了什么。
没想到因为头天晚上太累还受了伤,彼得一睁眼已经七点了。从韦恩庄园开车到哥谭大学都需要将近一个小时,他连忙爬起来,匆匆地穿好衣服,把装好变声器的制服塞进包里,抓起车钥匙,蹬蹬蹬往楼下跑。
运气好的话还能在餐厅找到早饭……这么想着,彼得刚到中庭,就一愣。
开放式餐厅里的长桌上,布鲁斯、迪克、杰森、提姆和阿弗全都在,听到彼得的脚步声,齐齐朝他转头。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黑眼圈,大家面面相觑。
彼得小心地问:“呃……大家早啊,都没睡好?”
实际上刚通宵打击罪犯、回来没多久,换了衣服就开始复盘的韦恩们:“……”
布鲁斯淡然地糊弄彼得:“家族遗传的失眠。”
彼得:“……噢。那我先去上学了。”
他转身走出几步,突然疑惑:不对啊,这四个年轻人里,三个都是韦恩先生收养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