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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非要祁安给个答案,就是要让祁安稍微修饰下自己的借口,好成功应付议会里那些比她要难缠得多的老人精们。
贝莎等了一会儿,才听到祁安迷迷糊糊地说:“让我再睡会儿,混蛋!”
几乎没怎么被骂的贝莎:……但想到祁安那张漂亮无辜地脸蛋,又开始给他找借口,也许是祁安太困了、有起床气,她还是等晚点再来找祁安吧!
帐篷内,祁安被怪物的大脑袋拱得半醒,他没听到贝莎在外面喊他,只以为是哥斯拉在吵他,于是骂哥斯拉是不做人的混蛋。
哥斯拉舔舔祁安的泛着红印的脸颊,听到外面离去的脚步声,让祁安接着睡。
他们没做到最后,但祁安依旧抽抽噎噎地哭了好久,不是疼,而是过于愉悦而几乎承受不来,他以为自己这次会变成掌控的那一方,但其实他的敏感就注定他只能在精神上占据主导。
毕竟祁安并不适合出力也做不到出力。
生气但没有精力生气的祁安推开哥斯拉黑漆漆的蜥蜴脑袋,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反抗就是不让怪物继续打扰他的睡眠。
祁安一直睡到下午,不饿,因为哥斯拉又想让祁安睡觉又想让祁安不饿肚子,便再次分享了自己的能量给祁安,他的肚子暖洋洋的,只有嘴巴空落落的。
“等安安把能量吸收完,我给安安烤东西吃。”哥斯拉轻声哄着,和那狰狞的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
祁安一脚踹在哥斯拉的身体上,他的力气并不会对哥斯拉的熔岩皮肤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怪物攥着脚踝,放在脸上蹭蹭又亲亲。
看得出来,哥斯拉的表现很高兴,是那种祁安踩它的脸,它还要又馋又乐地说谢谢并感叹自己真是个被伴侣喜欢的幸福哥斯拉!
被折腾到没脾气的祁安耷拉着眼眸,只是道:“混蛋!”
“恩,我是。”哥斯拉就算是原型,现在也能很灵活地给祁安穿衣服,并为白皙但缀着零星红点的脚套上袜子和鞋子。
祁安从帐篷中走出来,一堆人呼啦啦地围上来,对着他亲切地嘘寒问暖,以前也有不少人会这样,但今天尤其得夸张。
直到几道龙鸣不耐烦地在空中响起,那些人一窝蜂地散开,脸上带着恐惧和几分不明显的狂热追随。
昨天凡是没有被波及昏迷或受伤的人都看见了,祁安能让传说中的灭世巨兽基多拉听话,所以有些始终没有在组织内站队的人就不可避免地偏向了祁安。
基多拉张开翅膀在天空中盘旋,遮蔽住大半的光芒,营地都变得昏暗,直到它吓退那些凑在祁安身边的人,就想要俯冲下来。
祁安抬头瞥了眼基多拉,口袋里的电蚊网露出一点手柄,被折磨到产生恐惧的基多拉顿住,翅膀微微转动,最后老实地站到了营地的外面。
“安,你……”贝莎本来要和祁安说话,第一时间注意到祁安脖子上的红痕,意味深长,“看来你昨天度过了一个不错的晚上,恭喜。”
确实挺不错,就是有点废眼泪,祁安用围巾遮住脖子,似乎还有那种连灵魂都在酥麻的感觉,这让他在较为开放的外国群体中颇有些不自在。
“我早上来过一次,你好像还在睡觉。”贝莎自觉转移话题,说道,“你昨天的胡说八道完全无法应对其他议员。”
祁安摇摇头,眼尾晕开一片红,依旧是昨天晚上留下的证据,很引人注意。
他揉揉胀胀的眼睛,道:“可是我好像说什么,他们应该都不会放在心上,而且他们现在最看重的,应该是进化液吧?”
他是不聪明,但有时候却能先看透彻一件事情,早些时候,祁安遇到事情还是习惯躲,瞒下和哥斯拉的关系,害怕曾经要消灭哥斯拉的组织对他动手。
但如今,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祁安可以掌控组织无法掌控、只能使用大量人力物力才能消灭的巨兽,那些老头为了能够从基多拉的血液中得到它的复原能力,那么他一定是讨好的那一方。
“是我过于紧张了。”贝莎太厌恶那些把她充当人体实验的人,以至于有时会失去准确的判断。
她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开处事务。
“大人,时代变了。”祁安捏着毛绒团子,在心里和系统道。
系统不明白这是个梗,疑惑地摇摇毛绒的身体,它更注意祁安的身体:“安安,你要节制啊!”
祁安身体一僵,然后悲愤道:“这不是我的错!都怪之前的强化液和现在的印记,我越来越敏感了!”
“你不知道,哥总每次哔哔,我就哔哔,实在是不行了,一哔就哔哔!”
他的诉苦是系统听不见的,只有满数据的马赛克。
祁安回到帐篷中,趴进了哥斯拉的身上,他还是那么喜欢埋进男朋友鼓胀的胸肌中。
因为伴侣的呼吸打上去,皮糙肉厚的哥斯拉反而会掀起一阵痒意,它想触摸伴侣来缓解这种焦躁,但祁安在怪物动作前道:“你不许动。”
怪物立马保持静止,并且问祁安:“安安,你生气了吗?”
“没有。”祁安回答,但双手并不安分,忙着在怪物的身躯上四处煽风点火。
祁安在报复哥斯拉,他要把哥斯拉弄哭,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在丢脸地哭!要哭就一起哭!
使了浑身解数,哥斯拉的体温得到点燃,非人的眼睛半乞求半晦暗地注视着热情主动的伴侣,呼吸粗重,它的嗓音充斥着无法纾解的火气:“安安……”
怪物重复念着祁安的名字,似乎每念上一遍,就能缓解一丝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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