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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柳母看花寻很拘谨,不让他,他也不夹腊肉。柳母夹起一块腊肉放到小寻碗里说:
“小寻啊,你看这腊肉多好,快透明了,来,吃!”
“谢谢婶婶,真香!”花寻本来不喜欢吃腊肉,但看柳母非常盛情,也不好意思拒绝,大口吃了起来,假装吃得很香。
“没想到你年轻人也爱吃腊肉,太好了!文文那丫头,非常挑食,一口腊肉都不吃。来,再吃一块。”柳母又给花寻夹了一块。
花寻看柳父只顾边饮酒边吃腊肉,仿佛自己和柳母不在似的;柳母脸都乐开了花,看着自己。哎哟,刚才那块腊肉我咽了半天才咽下,还让我吃啊。我实在吃不下了。可不吃,我刚才说吃得香就露馅了,柳父柳母就会说我口是心非。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吃吧,豁出去了。
想到这,花寻又夹起碗里的腊肉吃了起来。可腊肉刚到嘴,花寻就感到油腻难忍,想要反胃。花寻强忍着往下咽,像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一样,眼水都出来了。
“小寻,吃慢点!”柳母以为花寻吃得太快噎着了,笑着将花寻刚才喝茶的杯端来。
“谢谢婶婶!”花寻咕嘟咕嘟喝了一杯水,才感觉好了许多,“婶婶,你怎么做腊肉的,怎么这么香?”
“啊,很简单,过年时,天气冷,你弄快五花肉抹上盐,挂在阴凉处,等到夏天就成腊肉了。”柳母看花寻非常欣赏自己做的腊肉,又给花寻夹了一块腊肉。
我的妈呀,还夹啊,这可怎么办?干脆装牙疼吧。想到这,花寻歪着嘴,捂着腮帮子说:
“哎哟,我的牙又疼起来了,婶婶,我不能吃腊肉了。”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牙疼?牙疼不是病,可疼起来要人命。真可惜,放着腊肉你不能吃了。不过没关系,下次我再做腊肉,炒烂点儿。”柳母说着给花寻盛了米饭。
“嗯,米饭也和腊肉一样香。”花寻接过米饭,闻了闻,扭着头向后仰过去,仰过去。
“小寻啊,你不会是奉承我吧。你说腊肉香,有可能是真的。这米饭是用电饭煲做出的,都是标准化做饭,不存在手艺之间的区别,怎么会我做的米饭就香些呢?”柳母不高兴地问。
“婶婶,虽说电饭煲的温度都是固定的,但根据米质的软硬,放水的多少,却是靠个人的经验。”花寻辩解道。
“嗯,有道理。”柳母看花寻狼吞虎咽地将一碗米饭吃完了说,高兴得差点掉下眼水,又去给花寻盛米饭。
“婶婶……”花寻想说吃饱了,但看柳母特别热情,又没有说出。
这时,柳母根据柳父的饭量,刚给花寻盛了大半碗米饭,柳母看花寻欲言又止,以为花寻说她盛少了。农村的孩子饭量大,柳母又给花寻多盛了几勺,碗里的米饭像两碗合在一起的一样。
“啊,又盛这么多……”花寻犯愁了,挠着头皮说。
“别客气!年轻大小伙子吃这点米饭算什么?”柳母说。
“好,我吃。婶婶,我能吃,你别笑话我。”花寻想到能吃饭是健康的表现,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嗝”,花寻又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米饭,打个饱嗝。
“哈哈哈,真是农村的孩子,就是能吃饭。能吃就多吃点,婶婶虽然不富裕,可米饭还是能管得起的。”柳母以为花寻真的感觉她做的米饭香,更高兴了,又给花寻盛了一大碗。
“嗝——真——好——吃——嗝——”花寻咬着牙接过碗,又吃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电饭煲里的米饭盛完了。没想到你这么爱吃我做的米饭,不过没关系,等明儿我多做一些。”柳母看花寻又将一碗米饭吃完说。
“嗝——好——的——嗝——”花寻挺着腰要收碗筷。花寻感到吃得实在太饱了,饭都到嗓子眼儿了,挺直腰不敢弯儿,担心一弯腰饭要出来。
“小寻啊,你的腰怎么了?”柳母吃惊地问。
“啊,我的腰有些扭伤。”花寻笑着说。
“那看过医生了吗?”柳母问。
“不用,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身体结实。”花寻说。
“那就好,你到客厅里坐,我自己收。”柳母拦住花寻说。
“嗝——晚辈失礼了。嗝——婶婶,我不坐了。嗝——我公司里还有点儿事。嗝——下午我得提前上班。嗝——”花寻说着,换上自己的皮鞋就开门。
“喝点儿水再走。”柳母说。
“嗝——不了。嗝——”花寻说着下楼去了。
“小寻这孩子,呆头呆脑的,真可爱!”柳母笑着对柳父说。
“什么可爱,我看有些傻。吃饭不知饥和饱,害得我连米饭也没有吃到。”柳父不屑一顾地说。
花寻到了楼下,长出了口气,心里说还喝水,再喝水我的肚皮非涨破肚皮不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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