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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从二楼跳下来,顶多摔个骨折而已。
但刘蒙是按照国际单人跳水的标准姿势跳落,动作优美,划过一道弧线,丝毫不逊于专业运动员,可惜下面没有水,地面在寒冷的冬日硬的像石头,所以,“咣”的一声过后,脑袋率先着陆的刘蒙死了,单看那只剩下的半个脑袋,就可以断定即使太上老君来了也只能说声:i&039;rry……。
曹正春遗憾道:
“杂家从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愿意跟杂家进京,不想光宗耀祖,跟杂家明说嘛,为什么有路不走要跳楼?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何苦呢?王将军,节哀顺变!”
曹正春语气波澜不惊,仿佛死的是一条狗。
说完,从兜里摸出一块十两银锭子,随手扔到王铮马前,轻描淡写道:
“唉,发生这样的事情,杂家也很痛心,拖走葬了吧,杂家晕血,先回去休息了……。”
……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而小舅子刘蒙就是家中那条女暴龙的逆鳞,如今,却被摔死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活摔死了。
王铮仿佛有种世界末日降临一般的恐慌,又有种满腔愤怒无处可泄的抑郁。
刘蒙犹记得当上县府守将,家庭喜宴上自己的那一番豪言壮语:
“只要有我王铮一天,定保全家平安无事!”
县府大牢的常客,每次都被自己捞出来的小舅子更是连干三杯:
如今,小舅子惨不忍睹的死尸,狠狠抽了王铮一记耳光。
……
王铮不知道自己是先迈的哪条腿进的家门,失魂落魄般站在院中,闻到了香气扑鼻的饭香,看到刘赛花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儿子王天来撅着通红的小屁股,露着小jj,一晃一晃的,小手拿着一根小木棍,正在戳地上的一垛狗屎,捏着鼻子,皱着眉头,玩的不亦乐乎,仿佛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玩的东西了,看到王铮来了,王天来喜出望外,撒丫子迎了上来,一下子窜到王铮的怀中,甜甜的叫了一声:
“爹爹,你回来了!”
刘赛花闻声从厨房走了出来,边解熊腰中那条满是油渍的围裙,边笑道:
“当家的,你回来了?今天是俺不对,给你做了一桌子菜算是赔罪,待会陪你喝两杯,晚上你喜欢什么姿势……,随你,任你摆布!”
说着,还冲王铮抛了个你懂的媚眼。
王天来仰着小脸,兴奋道:
“爹爹,俺喜欢骑大马的姿势!”
刘赛花一拍儿子的小脑瓜,笑骂道:
“小王八羔子,你懂个屁,快去把你舅舅叫来一块吃饭!”
王天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父亲的怀抱,撅着小嘴道:
“爹爹,快放俺下来,俺要去叫舅舅!”
刘赛花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当家的,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会是那个死阉人骂你了吧?哼,如果落到老娘手里,看老娘不一屁股坐死他娘个腿?”
王铮依旧一言不发,脸色愈加难看。
王铮越不说话,刘赛花心中越没底,疑惑道:
“不会是你在外头有女人了吧?”
王铮忽然勉强一笑:
“花儿,瞧你说的,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啊?只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心情压抑罢了!哎,你的手指甲太长了,做家务容易伤到手,来,我给你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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