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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事儿,怎么也不能惩罚三阿哥罢?三阿哥还小呢?他去御花园踢球,也是纯嫔应允了的。”慧妃道。
“可也不能怪纯嫔,毕竟纯嫔也不想有如此意外的。”娴妃道。
纯嫔被点名,只能起身:“是嫔妾没有管束好三阿哥身边的人,有失察之罪,请皇上,皇后娘娘治罪。”
“三阿哥年幼,宫人自然都是纯嫔管束,但此事毕竟是意外,又不是纯嫔故意的…”慧妃又故作给纯嫔求情。
“可若纯嫔娘娘是故意的呢…人心难测,谁又知道呢!”慎贵人似乎很着急的脱口而出。
“放肆!”皇后出声制止。
慎贵人立刻跪地:“嫔妾失言,嫔妾只是吓坏了,黄常在当时太过痛苦了…嫔妾…”
“那你也不能如此口无遮拦啊!没有证据的话,你也敢说?!”慧妃道。
“是嫔妾失言…嫔妾…知错了…还请皇上,皇后责罚…”慎贵人目光绝望,演出了低位妃嫔被欺负又无力反击的痛苦。
“嫔妾便是再厉害,也不能设计这样的事,能让球隔着假山击中人的肚子,这样的巧合嫔妾想都不敢想。”纯嫔缓缓道。
“出了意外,嫔妾有失察之罪,嫔妾认了,可若是旁的污蔑,嫔妾万不会受的!”
“纯嫔,慎贵人只是吓坏了,口不择言,你何必这样当真,如此郑重其事,也是想多了…”慧妃道。
温晚端茶饮了一口,她心中知道真相,此事又无关于她,她不能下场反击打脸旁人,只能这么默默听着,实在有些无聊了。
她趁着放下杯子时,看了眼慧妃。
这里面,认认真真宫斗的恐怕只有她了。
几个人又掰扯了一回,皇后始终中立,弘历不发一言。
眼见着要无话可说了,就见进宝从外头走了进来,跪地行礼:“皇上。”
“如何?”弘历终于说话。
“回皇上,奴才于一处草丛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鞠球,应该是有人怕被搜身,便先将鞠球扔在了草丛里,只是奴才带人搜查,动静恐怕不少人看到了,恐怕不会有人再回来取了。”
“一模一样的鞠球。”弘历冷笑。
“拿进来。”
“是!”进宝出去,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鞠球。
弘历接过,拿在手里打量:“这鞠球,是贵妃给永璋的,上头的镶了一枚翡翠珠,那纹路独一无二。”
“不如让贵妃看看,这枚可是贵妃所赠的?”皇后道。
“不必了,朕也见过。”
“正是这枚。”弘历声音越发冷了。
“也就是说,打中黄常在的并非是三阿哥的人?”皇后立刻道。
纯嫔听了皇后的话,眼眶微红。“三阿哥,差点被冤枉…嫔妾…请皇上为他做主。”
“朕自然会为你们母子做主。”
“你怀有身孕,不宜忧心。先回去歇着罢,晚些时候,朕会去看看永璋。”
“是!嫔妾谢皇上!”纯嫔听话的行礼离开了。
慧妃摸着自己的肚子,神色不变,跪在下面的慎贵人也没有露出什么惊惧之色,而是茫然道:“那个球?不是被三阿哥的人拿回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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