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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年坐在机车上,一只修长的腿撑在地上,他掏了支烟出来衔在薄唇间。
低头点火,削瘦冷硬的下颚线条在幽蓝色火苗中流畅俊美。
他吸了一口,夹着烟的修长手指搭在后视镜上,漆黑的眼眸在青白色烟雾中半眯。
“还坐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还透着一丝痞和狂。
温阮胃里好受一些后,抬起纤长浓密的羽睫朝他看去。
他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下透着病态的冷白,下颚到脖颈的弧度修长完美,随着他说话,凸起的喉咙微微滚动。
他又冷又坏,眉眼间带着骇人的戾气,如同他飚车的时候,就像一个穷凶极恶的狂徒,极端到了骨子里。
可偏偏这样的他,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他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就是这种近乎偏执暗黑的特质,让他与众不同!
温阮努力调整了下心绪,她不要再在他面前做一个爆粗口的小魔女,虽然她此刻很想一拳揍到他欠扁的俊脸上!
温阮盯着他被烟雾笼罩模糊的俊脸,唇角弯起轻盈俏丽的笑,声音软糯的道,“霍同学敢载我就敢坐啊!”
霍寒年见她还笑得出来,舔了舔牙齿,黑眸骤冷,“温阮,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心。”
温阮从地上站了起来,对上他那双没有温度的冷眸,“我只想跟你和解,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
他眼神更冷了一些,“我没兴趣跟霍景修的舔狗和解。”
说完,他掐熄抽了几口的烟,油门一轰,机车疾驰而去。
尾气喷得温阮眼睛都睁不开。
一大早的,温阮被气个半死!
周一要举行升旗仪式。
温阮进了教室,趴在课桌上,大早上被虐出心理阴影,浑身酸痛,一动也懒得动。
沈川走进教室,见温阮趴在桌上,走到她身边问道,“阮姐,你怎么了?大姨妈来了?”
温阮拿了本书朝沈川砸去,“你才大姨夫来了呢!”
“马上升旗仪式了,灭绝师太上周说了,要是谁不去罚扫一周厕所。”
温阮听到厕所就想到霍寒年,想到霍寒年就来气。
要不是看在他对她有恩的份上,她真想将他踹进太平洋!
温阮和沈川朝操场走去,经过其他班级时,不少人朝她投来打量的目光。
等她走远,交头接耳的问:
“那个女生新转来的吗?”
“长得真漂亮。”
温阮一六七,在女生中个子中中等偏上,她站在班花凌菲儿后面。
霍寒年是男生中个子最高的,他站在男生最后面,前面两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男生正在跟他说话。
他双手懒洋洋的抄在裤兜,眉眼漆黑冰冷,前面两个男生说什么,他都只漫不经心的嗯一声。
直到——
明恺说了句,“卧槽,那是小魔女温阮?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没化妆,还换了型,短裙改回去了!”
沈博宇,“不会是霍景修喜欢小仙女,她又改变样子,博霍景修一笑吧?”
明恺,“哈哈哈,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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