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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想要评定玉的好坏,看的是颜色、结构、透明度、净度、切工、重量这六个方面,来综合评分。
再通俗一点的看。
那就是看色和水头。
色要看的是“浓阳正匀和”这几点。
具体要分析起来,又是要按照每一点去推敲,总的来说,就是上等色里,以祖母绿为最高档,其次是翠绿色、苹果绿色和黄秧绿色等等,还有一些特殊的颜色,越是稀有的就越贵,当然也要纯度高,跟主色相得益彰。
一点掺杂其他颜色的,以黄色为优,灰蓝色为差。
再看水头。
依次便是玻璃种、高冰种、果冻种、冰种、糯冰种、芙蓉种、糯种、豆种,这几种来划分。
再和颜色相得益彰。
玻璃种里也分老坑和新坑。
反正细节划分要记得东西,祝穗岁只觉得多不胜数,再要合并起来,去判断其玉石的价值,实在是一门大学问,其中如果大小两块,相差不是很大的情况下,哪怕大的玉石颜色种水要差一点,都要比小的玉石值钱,毕竟能做的东西多,而雕刻也是一门技术,好的做工,也能发挥最大的价值,让这块玉石的价值直线上升。
这么说着的功夫。
第一块已经擦好了。
祝穗岁看了过去,棉絮众多,毫无灵气,一看便是最差的豆种。
死的跟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只是比石头要多了点颜色,是灰白色的,飘着一丝丝的绿。
祝穗岁觉得,就算做成了,估计也卖不出多少钱来。
第一个学生瞧着开出来的玉石,心灰意冷了。
随后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大多数都没有开出什么好东西过,别说那种纯正的绿了,就说棉絮少一点,透明度高一点的都没有,大多都是豆种,好一点的也就是个糯种。
等到了于泽的时候。
于泽那一块是个糯冰种,不过颜色比较灰,也不算多值钱,但是比起之前的要好许多了。
于泽倒是挺满意的。
下来的时候和祝穗岁道:“嘿嘿,我现在的分数排名第一,也算不错吧。”
祝穗岁哭笑不得,只觉得于泽的心态还挺好的。
这接二连三的,大家对自己手里的毛料,都不是很感兴趣。
开出来前,一直幻想里面是什么,开出来后,各个都垂头丧气。
老师安抚道:“你们买到的毛料,基本上都是边角料,想要从中开出好玉石,那是千分之一的概率,别太会心,这一次只是让你们感受一下,当地的特色罢了。”
这个安慰,倒是没什么用。
大家想的全都是考核成绩。
老师只好道:“下一个是谁。”
剩下的好像就三个人了。
一共九个人。
已经开了六个人的。
剩下的依次是祝穗岁、刘平,还有个师兄,就是祝穗岁瞧见他手里,是红色雾气的。
刘平瞥了一眼祝穗岁,见她一直没上前,以为她是害怕,自己得意的很,“老师,我来吧。”
他买了十几块的毛料,大小不一,全都送到了解石师傅那。
解石师傅抽了抽嘴角。
这帮学生,什么乱七八糟的毛料都买,一连开了六个学生的,他都没有一个看上眼的,实在是浪费时间,要知道解石师傅是要给钱的,可这帮人是领导特意交代过的学生,这些都是不收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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