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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完最后的安排,对着跟在身边的花修,问道:“说说看,今日国师与金羽卫说了什么?”
“禀报殿下,国师似乎知道你之前的身份,她称呼你为姜眠,而不是太女的名讳。”
姜眠颔首:“嗯,国师神机妙算,知道这也不为奇。”
“说了些顶撞的话,便没有其他,只是行事作风有些与寻常不同。”
一路车帘都被拉下,只能听见街边一些交谈的零碎声音,姜眠回想起家里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去,不由吩咐:“往后我出去,多留些人守着他。”
即便只是代称,花修也清楚知道姜眠在说什么,她低头应了下来。
一入府,温香软玉便扑了过来。
“妻主回来了。”
他的嗓音温柔,似乎压不住骨子里的黏人,察觉到还有外人在,这才站稳了身子,“抱歉,让妻主受惊了。”
明明是沐浴在光下,他的发丝轻轻随风飘动,只簪着简单的束发,与他平日那份素净如出一辙。
姜眠安抚扶住他:“这哪里会受惊,你今日做了些什么?”
她猜得没错,等众人散去,在亭子里许知久这才扭捏开口:“说了,妻主不许笑话我。”
“不会。”
或许是姜眠的话给了他底气,少年的眉睫颤了颤,眼眶说红就红,“是栢星如今的遭遇让我怜惜,他府上的侧室要抬平夫,往后日子大概会更坎坷。”
他说着说着头低得更深,就好像在女子面前提前后院之事有多难以启齿一般。
“知久很担心他?”姜眠只当老婆遇到难题来找她倾诉,完全没有想太多,她坐过去扶住他。
“说担心是自然,但这是栢星他自己选的路,贸然插手也不好,只是有些心疼他。”
他不知不觉已经靠在了少女的颈侧,眼睫扫过她的脖颈,唇瓣的颜色压了压,“妻主,我一直没有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再填几房侧室,我也不介意的。”
他嘴上这样说着,睫毛上豆大的泪珠却蹭在少女的颈窝,湿软一片。
“实在不行,把正卿的位置给他们也无妨,毕竟我的出身低微,压着他们一头也不好。”
他说得情真意切,并无半分私心,至于哭泣只是舍不得被分走太多在意。
“知久,是不是谁和你说什么了?”
姜眠用指腹一点一点蹭掉他眼尾的泪水,语气哄着他,“就算没有孩子,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虽然怀疑面前的是白切黑,但白切黑大概不会说出这么大方的言论来,只是为什么会哭得这样伤心?
许知久在她眸子里轻轻摇头,一字一句道:“妻主,我的身子可能很难有孕。”
像是受到某种屈辱一般,他眼底的泪在此刻得到解释。
姜眠只能继续哄着他。
问老婆太懂事怎么办?得知自己生不出来,该不会真要她纳侍进门吧?
姜眠姑且没有这个打算。
许知久埋在她怀里,头也不抬,眼眶的红更深几分,显然是受到了不少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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