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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也没有和他客气,握着他的指节,一点点检查,“好多了,再涂几日应当就能好全。”
你不可以只和他做
“幸得妻主照料,身上的伤也好了很多,妻主要看看吗?”许知久毫无察觉地说着话,貌似他从来都没有细想过这些伤是谁弄出来的。
斑驳的红痕变得浅薄,深凹的伤口也被抚平。
他的语气没有夹杂一丝暧昧,展露自己不佳的一面,仅仅是为了表明自身的好转,就可以完全平整地将自己摊开来。
“你确定要我看?”
姜眠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等着,“这不太好吧,但我也不是不能……”
她的话音刚落,许知久的伤口便已经裸露出来,光洁的手臂还被缠绕着纱布,他不紧不慢地拆开。
“妻主在说什么?”
抬眸见姜眠卡壳,许知久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误会了什么,不免咳嗽了一声,喉咙里的笑意毫不避讳地溢出来些许。
他的脸颊瞬间红透,露出快好的伤口,稳住音色,状似什么也没发现,“妻主你看,已经好很多了。”
这是当初白切黑弄出来的伤口。
姜眠还有点印象。
白切黑性情难猜,能够按规矩来也是出乎意料,以前在梦里无理取闹得离谱,是让醒来的她都觉得麻烦的程度。
“那身上其余的伤呢?”姜眠才不会让自己落空,把人搂紧在怀里,“知久现在开始笑话我了?”
把温柔系的美人养成这副容易撩拨的模样,姜眠功不可没。
红了的耳根未褪颜色,又因她的话更添一层,尽管许知久感受到炙热的视线扫过了自己的衣襟,他也只能顶着这样的视线被任由观赏。
像是可以随意打磨的玉石,抹上各种染料后也依旧保持着他原本的风貌。
他小声地道了句:“不敢。”
好似这样残忍的屠夫就能放过案板的鱼肉一般。
姜眠也小声回他:“不听。”
她向来只言语撩拨几句,许知久却信以为真地阖上了眸子,静静等待风雨的到来,但整个人被规规矩矩地抱进对方怀里。
“不闹你了,现在的状况不好,还是要继续养。”
许知久缓缓睁开双眸。
抵住少女衣裳的指尖几度反复地紧了紧,不知是失落还是放松,他的手指又垂落下来,攥起发皱的衣裳也跟着松散开。
耳鬓厮磨,不知名的情绪在眼底蔓延,即便是如此桃色的氛围,也能被少女浅淡的几句话浅浅冲散了。
“怎么,不看也不行?”姜眠察觉到他的小情绪,捏了捏他的脸颊,“那过来,我看看是不是好全了?”
“妻主,没有那个意思。”他摇头,埋在怀里喉咙滚动了下,漂亮的眼眸不自觉染了几分上扬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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