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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日暮月:“……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没真的动手。”
&esp;&esp;是哦?
&esp;&esp;切原赤也动作顿了一下,松开了紧紧抱着头的手:“嘿嘿,习惯了啦。”
&esp;&esp;怎么习惯的不需多言,懂的都懂。
&esp;&esp;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在阴凉的长椅上,在吹过的凉风中,在有节奏的蝉鸣里,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esp;&esp;“呼呼呼——”
&esp;&esp;没办法,气氛正好,太适合睡觉了。
&esp;&esp;“哐哐!”
&esp;&esp;易拉罐相互碰撞的声音响在耳边,日暮月挣扎着醒来,又被明晃晃的天光刺得眯起了眼。
&esp;&esp;他愣神了几秒钟,猛地坐直了身体。和他靠在一起的切原赤也失去支撑,脑袋骤然下坠,还好及时醒转,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esp;&esp;切原赤也揉揉眼睛:“这么了,日暮前辈?”
&esp;&esp;日暮月:“我们睡多久了?冰帝和青学的比赛不会结束了吧?”
&esp;&esp;切原赤也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啊……”
&esp;&esp;一道酷酷拽拽的声音说:“没有结束,单打三的比赛还在进行中。”
&esp;&esp;日暮月寻声望去,看到了一个戴着白色鸭舌帽的少年,一双碧绿的猫眼和赤也很像。
&esp;&esp;但是:“迹部君和手冢君的比赛还在继续?”
&esp;&esp;他们离开的时候单打三的比赛就开始了,一觉睡醒还是单打三,这是打了多长时间?
&esp;&esp;越前龙马:“嗯。”
&esp;&esp;“谢谢你告诉我们。”日暮月注意到他身上的蓝白运动服,“你是青学的正选队员?”
&esp;&esp;鸭舌帽少年淡淡道:“是,我叫越前龙马。”
&esp;&esp;日暮月礼尚往来介绍道:“我叫日暮月,他是切原赤也,是立海大网球部的。”
&esp;&esp;“我知道。”越前龙马定定看着两人,“听说你们很厉害,可以跟我打一场吗?”
&esp;&esp;这一句话算是挑动到了切原赤也的神经,当即就凶神恶煞道:“哈?你是在挑衅吗?!”
&esp;&esp;从来都是他寻衅滋事(?),还没有被谁找上门过,所以一下就上头了:“好啊,那……”
&esp;&esp;日暮月啪一下拍在海带头的后脑勺:“赤也,冷静点。”
&esp;&esp;说完,他又看向切原龙马:“抱歉啦,我们网球部规定不可以私下比赛。”
&esp;&esp;切原赤也憋屈地摸摸被打的地方,听话地静了音。
&esp;&esp;同样不被允许的越前龙马:“……嘁。”
&esp;&esp;真不走运,居然是守规矩的类型。
&esp;&esp;“青学不是还在比赛?”日暮月好奇问,“越前君不用准备吗?”
&esp;&esp;越前龙马表情酷酷,压了一下帽檐才道:“我只是替补,轮不到我上场。”
&esp;&esp;“哈!”海带同学发出嘲讽的声音,“你该不会是实力不够才不被允许上场的吧?!”
&esp;&esp;越前龙马:“……”
&esp;&esp;哼!他只是遇到一点麻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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