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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亚军在路上得知了前线战士的受伤情况,急得火急火燎,一直催促司机再开快些。
“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是生命啊。”
他说道:“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昨天我就该同意林菀君的提议,带几个人上山待命以防万一。”
人命关天,就是违抗命令受处分又如何?
“那么重的伤势,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救治,只怕……”
一想到有战士牺牲,赵亚军的心都快碎了。
在一路颠簸中,开车终于抵达了指挥所外面。
不等汽车刹车停稳,赵亚军已经背着急救箱跳下车,哪怕地面凹凸不平摔在地上,他依然爬起来往前冲。
“伤员在哪里?快点,马上带我去看伤员!”
在几个战士的带领下,赵亚军以最快的度冲到急救帐篷里。
下一刻,赵亚军愣住了。
不是,是他眼花了吗?怎么那个背对他的身影如此熟悉呢?
不应该啊。
林菀君此刻应该还在山下野战医院里呢。
就在此时,那个熟悉的身影转过来。
“赵医生,你们来得正好,这里有个伤员情况严重,我一个人搞不定!”
一开口,是林菀君无疑了。
可现在赵亚军顾不上追问林菀君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快步上前,接过林菀君手里的手术刀,全身心投入到救治伤员的工作中。
一直到深夜凌晨,急救帐篷里还灯火通明一片繁忙。
“肾上腺素没有了。”
当一名重伤战士出现了心脏骤停需要肾上腺素时,赵亚军却现医药箱里的救命药用完了。
他一边对伤员进行心肺复苏,一边大声吩咐。
“快!马上让山下送药!”
可是山下野战医院到这里,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这个伤员的情况岌岌可危,哪里撑得了两小时呢?如果不尽快医治,半个小时都难以支撑。
大家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甚至有人已经在心底给这个伤员判了死刑。
“我有!”
林菀君从挎包里掏出一支肾上腺素,以熟练的动作给伤员进行肌肉注射。
在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抢救,终于,这名伤势最严重的战士转危为安。
看着生命体征趋于平稳的小战士,赵亚军和林菀君相视一笑。
赵亚军抹去脸上的汗水,脸上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指着林菀君警告。
“你违抗纪律私自行动,等回去了,你看我怎么惩罚你!”
话音刚落,宋明城掀开门帘走进来。
“惩罚什么?赵医生,你要惩罚谁呢?我在外面都听到了!”
林菀君笑着奔到宋明城身后,可怜巴巴告状。
“赵医生说我违反纪律私自行动,他要惩罚我呢。”
宋明城笑。
“违反纪律私自行动,确实应该受惩罚,在这一点上,我也支持赵医生……”
“支持啥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头上裹着纱布的宋战津怒气冲冲进来,一把将媳妇儿揽在身后。
“要不是君君的违反纪律,赵伯伯是不是得死?在医疗分队到来之前,是不是君君全力救人?”
“你们不能吃饭砸锅翻脸不认人啊!”
宋战津都快炸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亲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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